住轻笑了出来。
她出声询问身旁的男人,
“老公,他的戏一向这么多吗?”
“一直如此。”
“那他真该去演戏啊,说不定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。”
裴知晏低头,薄唇吻在她的唇角,
“你的演技也不错,还伶牙俐齿。”
谢长歌都被她怼抑郁了,难得。
宋听澜娇俏的脸蛋微微鼓起,
“谁让他总盼着你跟我离婚的。”
男人的唇漾出笑意,食指轻戳着她的脸颊,
“我不听他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被喂了一嘴狗粮的白修远轻咳两声,温馨提醒道,
“两位,你们怕是忘记了,还有两号活人在这里。
要说情话要亲热还请回家之后再说再做。”
宋听澜闻言,脸颊微红,脑袋埋进了男人怀里。
“走了。”
裴知晏扔下两个字,将怀里的女人抱起来,大步离开了包厢。
这时候,挺尸的谢长歌缓缓苏醒。
他的脑袋机械地转向白修远,没有感情地问,
“修远,我怎么觉得知晏哥真的爱惨她了。”
白修远将酒杯搁在茶几上,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谢长歌见他这样子,明显是早就知道了。
他生气道,
“你知道怎么也不告诉我,亏我今晚还一直拾掇他离婚!”
白修远轻轻笑道,
“这不也证明他们情比金坚吗?”
谢长歌嗤了一声,转而问,
“她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知晏哥是真的不介怀当初的事了吗?”
毕竟,今晚看来,他对宋听澜宠爱有加。两人看起来恩恩爱爱的,还一致对外。
那个外竟然是他!
白修远一句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谢长歌翻了个白眼,
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白修远起身,随后看向他,
“你该找个女人管管你了,你看你刚才羡慕嫉妒的。
还有,别被我和知晏折弯了。”
谢长歌滞了半秒,随后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咆哮,
“我滚你大爷的!谁羡慕嫉妒了!?
还有!再重申一遍,老子直的!对你们这些硬邦邦的男人没兴趣!”
回应他的是厚重的黑檀木门关闭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