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上前。
就那么站着。
陆玖握着木杖,没有转身。
两个人就那么站在火光里。
过了很久,秦守真才说了一句。
“这杖子我认得,老陈的。”
陆玖没说话。
“他用这杖子走了十来年,断过三回,每回都是自己拿草绳扎上。”
秦守真看了一眼陆玖手里的木杖,又抬起头。
“你刚才点的那把火,是情帝一脉的火。”
陆玖没说话。
“骗得过这些兵,骗不过丹堂。”
秦守真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井里打上来的。
“三长老韩铎已经在查你了,裴镜玄也在等这一天。”
陆玖转过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秦守真没答。
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塞进陆玖手里。
“三枚护脉丹,你经脉伤得重,先吃一枚压住。”
陆玖看着手里的瓷瓶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秦守真转身往城里走。
走出两步又停下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。”
“我不想看着第二个陆渊,再烧一次。”
陆玖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秦守真没回头。
他佝偻的背影慢慢隐进火光里。
陆玖低头,看向手里的瓷瓶。
瓶底刻着极细的几个字。
丹堂已经知道你的事了,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