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簪簪自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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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4 故人到访(2 / 3)
场。唯独陆奎,唉,他倒是比我过得风光!听说经人引荐,投了民党,身边日日环绕美人,吃香喝辣,好不快活。”

    她神色凝重,语气带着几分提醒:“我也是好心奉劝你一句,他和赵崇岳之间的旧怨,绝不会就这么轻易了结。你,更是他心底久久挥之不去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说完,银珍珠站起身,抬手理了理身上花色艳丽的旗袍,接过白花方才开好、包装妥当的药包,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“我这就告辞了,秦大夫,白大夫。虽说从前咱们之间有过节,但往后在绥安,还多仰仗二位照看。得空不妨来鸿依布庄走走,我叫我家那口子,给你们打个折扣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坐在原处,身子没有半分挪动,指尖夹着香烟,缓缓吸了一口。目光悠悠飘向院中的花圃,望着枝头那些尚未绽放的玫瑰骨朵,眼神悠远,仿佛在看花,又像是思绪已经飘向了遥远的别处,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医馆仆妇上前,恭敬地引着银珍珠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大堂之内重新归于安静。白花低头伏案,提笔翻开病人登记簿,一笔一划,认真登记方才问诊的病案,神色依旧清冷,方才那番陈年纠葛,好似未曾在她心上留下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袅袅的烟丝缓缓升腾,混着医馆淡淡的药香,漫过屋宇。陆奎的威胁如同一块阴云,悄然压在了这平静的午后。

    秦骄骄指尖又伸向烟盒,正要抽出第三支烟。

    白花抬眼,见状立刻出声阻拦:“秦大夫,你已经成婚,这般一支接一支抽烟,对身子损耗极大。万一要是有了身孕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闻言微微颔首,把手里的烟重新放回盒中。白花伸手过来,直接将整盒烟收进了自己的衣兜。

    她面色依旧清冷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:“我本就不喜抽烟的人,更看不惯女子这般不停抽烟。从前贺虎在我跟前,都不敢抽半支,你在我面前,也该收敛些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浅浅一笑,眉眼柔和下来:“好,我不抽便是,可不想惹得白大夫不快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掠过一丝沉郁,轻声叹道:“只是方才银珍珠提起陆奎,实在叫人心里膈应。那一晚的遭遇,至今仍是我的噩梦,方才也只能借着香烟,稍稍排解心头的憋闷。”

    大堂里烟味渐渐散去,只剩淡淡的药香萦绕。方才银珍珠带来的那番话,如同一块沉石,压在秦骄骄的心上。白花垂眸,没有再多言语,手中握着那盒烟,安静坐在案前。

    夜色沉沉,已是夜里九点。

    自银珍珠离开之后,医馆里的病人便络绎不绝涌了进来,秦骄骄和白花两人忙得脚不沾地,一刻也不得闲。晚饭只能匆匆在医馆简单对付几口,草草果腹。

    待把最后一位病患送走,收拾妥当馆内事务,秦骄骄和白花在街边拦了一辆黄包车,坐上车子,颠簸着赶回赵府。

    晚风掠过街巷,街边的灯火稀稀落落,白日里喧嚣的街市渐渐归于沉寂。一路摇晃,白日接诊问诊的疲惫尽数涌了上来,银珍珠说的那番关于陆奎的话语,还萦绕在她脑海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黄包车缓缓停在赵府门前,秦骄骄付了车钱,推门走进宅院。院内灯火昏黄,大部分屋舍都已熄灯,只有厅堂还留着一盏灯,隐约能听见屋内传来些许动静。

    秦骄骄缓步走近厅堂,在椅子上落坐。

    秦昆泰与安若初一同走了过来,安若初手中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,秦昆泰则捧着一碟刚做好的红枣发糕。

    安若初望着女儿满脸倦容,心疼地开口:“今天竟忙到这般晚?瞧瞧我们骄骄,看着疲惫不堪。这是我和你婶子一同做的红枣发糕,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乏意:“晚上吃甜食,容易蛀牙。天色已经不早了,你们早些回房歇息吧。我就在主厅坐一会儿,崇岳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安若初答道:“他早就回来了,这会儿正在浴室洗澡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,爹娘,你们快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视一眼,叮嘱道:“那你也早些歇息。”说罢便转身,缓步离开了厅堂。

    厅堂之内只剩秦骄骄一人,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。白日医馆的忙碌、银珍珠带来的关于陆奎的警告,一桩桩心事盘旋在她心头。她靠坐在椅上,微微闭目,等着赵崇岳。

    秦骄骄缓步走近厅堂,在椅子上落坐。

    秦昆泰与安若初一同走了过来,安若初手中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,秦昆泰则捧着一碟刚做好的红枣发糕。

    安若初望着女儿满脸倦容,心疼地开口:“今天竟忙到这般晚?瞧瞧我们骄骄,看着疲惫不堪。这是我和你婶子一同做的红枣发糕,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乏意:“晚上吃甜食,容易蛀牙。天色已经不早了,你们早些回房歇息吧。我就在主厅坐一会儿,崇岳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安若初答道:“他早就回来了,这会儿正在浴室洗澡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,爹娘,你们快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视一眼,叮嘱道:“那你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