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簪簪自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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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2 她们的生活(2 / 3)
顿时来了兴致,凑近几分笑着追问:“哦?是谁这么有眼光,能发现咱们白花这一身好医术?”

    “还能有谁,老主顾呗,赵崇岳大哥!”

    “他说,他和骄骄正着手筹办制药的事,医馆里头眼下就秦伯父一位主治大夫,实在忙不过来,问我愿不愿意去曼伊医馆做事。”

    白花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纠结:“我心里是又想去,又不想去。若是去了,平日里时不时看见他和秦骄骄恩爱和睦,便会不由得想起虎哥。白日里忙着活计倒还好,一到夜里,心里就免不了难受。可若是不去,我又舍不得放下一身医术,再说那边待遇也优厚,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?

    “那你给答复了吗?”

    白花摇了摇头:“我跟赵大哥说了,曼伊医馆是谁做主,就由谁来跟我谈。安姨和钱姨也来找我聊过这件事,我一直都是这个说法。赵大哥说,等得空了,秦老板会亲自过来找我谈。”

    蓝伊听完,略有些不解:“弟媳,你是想要骄骄亲自来请你?”

    白花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倔强:“怎么,难道我还不配她亲自出面来请吗?”

    蓝伊连忙应声:“配,自然配。那现在有准信了吗?”

    白花淡淡一笑:“不急,我就在这西院等着便是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这几日一心扑在药厂选址的事宜上,日日早出晚归,四处奔走踏勘场地,核对地势、水源还有周边环境,事事都要亲自过目。

    赵崇岳则忙着药厂的安保部署,亲自带队训练那批从部队遴选过来的护卫人员,操练值守规章、警戒流程,一刻也不得闲。

    二人白日里各忙各的,几乎碰不上面。唯有到了晚饭时分,一家人齐聚餐桌,才得以短暂碰面,简单说上几句当日的琐事。

    这天傍晚,秦骄骄沐浴完毕,来到饭厅用晚饭。秦氏夫妇已经早早回房歇息,饭厅里,只有丫鬟伺候在侧,赵崇岳独自等着她。

    赵崇岳望着她,语气带着心疼:“骄骄,事情固然要紧,可也得顾着自己身子。瞧你忙得,这么晚才归家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坐下,轻轻应了一声:“我晓得。这一个多星期四处实地踏勘,总算寻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建厂,是一间面积不小的老面粉厂,水源、地势条件都十分理想。接下来,就剩下和厂主商谈价钱了。”

    赵崇岳微微挑眉:“是哪一间面粉厂?”

    “城南的老胡面粉厂。”

    赵崇岳恍然点头:“哦,原来是那处。离军营不远,往日我们行军必经此地。那厂主,我倒是认识。”

    对了,托你办的那件事,办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赵崇岳脸上露出几分无奈:“不太顺利。白花的性子你是清楚的,她讲,要曼伊医馆做主的人亲自去找她谈,她才肯考虑应聘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能跟她回话,等秦老板得空,便会同她商议后续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放下手中碗筷,思索片刻:“白花如今不肯给旁人面子,点名要我出面,想来是心里另有想法。也罢,明天我便去见她。眼下药厂选址的事差不多落定,我正好腾出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翌日上午,日光明亮,院落清净。

    秦骄骄抽开手头空暇,拎着一匣子新鲜糕点,独自缓步走进赵府西院。

    白花正坐在廊下纳鞋垫,指尖飞针走线,听见脚步声,抬眼望见来人,神色淡淡,没有往日的热络。她性子本就傲,敢说敢做,哪怕心里早已对秦骄骄改观、暗自佩服对方的能干通透,面上依旧端着几分疏离。

    “骄骄姐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语气客气,却带着距离,半点没有主动亲近的意思。

    秦骄骄将糕点放在桌上,从容落座,不绕弯子:“我听崇岳说了,你一直等着我亲自来谈医馆任职的事。今日无事,专程过来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白花放下针线,垂着眼,语气带着傲气,直截了当拒绝:“若是旁人劝我,我还是那句话——暂时不打算去曼伊医馆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并不意外,也不恼,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白花抬眸,眼神清亮又带着芥蒂,心里藏着旧事疙瘩,嘴上半点不藏:“我知道你们好心,安姨、钱姨轮番来劝,崇岳哥也再三开口。可我心里始终有道坎过不去。从前的事我记着,你当初哄骗崇岳哥入险局,险些落得战死沙场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佩服你的本事、佩服你能撑起药厂医馆,可有些过往,不是一句两句、一时好心就能抹平。我跟你们关系近,贺虎、贺龙都与赵家交好,旁人若是见我进了医馆,只会说我是沾人情、靠关系。我白花不靠人情吃饭!”

    她话说得冲、带着刺,实则心里敏感又柔软,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一边芥蒂旧事,一边又纠结自己的处境、不想受人怜悯。

    秦骄骄听完,神色平静,轻声开口,语气坦荡又诚恳。

    “白花,过往的事,我从不辩解,也不奢求你立刻原谅。去年的事,我有难言之隐,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,其中曲折,的确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。你心里有芥蒂、有怨气,都是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