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簪簪自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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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9 往后打算(2 / 3)
幽,午后的日光暖暖洒落,微风拂过,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
    不多时,赵崇岳手端托盘走来,盘上摆着两盏热茶,还有几样精致甜品,贺龙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蓝伊见他俩过来,眉眼微挑,带着几分打趣:“你们怎么来了?我们姐妹俩说些体己话,难不成还想偷听?”

    赵崇岳拱手,故作斯文:“贺夫人说笑了,小生只是来送些零嘴,送完便走。你们女子闲谈,我们男人看一眼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他弯下腰,将茶点轻轻放在石桌上:“两位夫人,请慢用。”

    直起身,他转头看向贺龙:“贺龙兄,咱们走吧,这里可不欢迎我们。去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,晚上还有活儿要干呢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随手抓起一块饼干,抬手朝着赵崇岳扔过去。赵崇岳眼疾手快,咧嘴坏笑,张口稳稳接住。

    “夫人赏的,味道不错!”

    秦骄骄瞪他一眼:“二皮脸!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说说笑笑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院中只剩下秦骄骄与蓝伊,二人斟上热茶,一边品茗,一边低声闲谈。

    午后小院清风徐徐,石桌上茶香袅袅。

    蓝伊望着院外,想起方才赵崇岳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打趣:“曾经是威震西南、统管数万兵马的少帅,没想到私下里,居然是这般油嘴滑舌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蓝伊抿了口茶,也跟着叹道:“骄骄,你心心念念、这般放在心上的,居然就是这么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接话:“他当年在东洋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做派。多年不见,跟一众江湖匪众打交道,反倒变成了个混球。”

    蓝伊笑着反驳:“我的龙哥哥,虽说也是草莽出身,可也没有他这般油嘴滑舌。可见从前赵崇岳全是伪装出来的。一个擅长演戏,一个善于伪装,可想而知你们往日拉扯的时候有多惨烈,我的龙哥哥又该受了多少委屈!”

    秦骄骄闻言佯作嗔怪:“你龙哥哥哪里受罪?一个糙汉子抱得美人归,哪来的委屈。这才刚嫁过去,心就全扑在他身上,张口闭口都是我的龙哥哥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妮子,是不是找打!”蓝伊抬手作势要敲她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戳到你的痛处了是不是!”

    两姐妹笑闹成一团,蓝伊胳膊肘轻轻捅了捅秦骄骄的手臂。

    秦骄骄收了笑意,认真道:“嗯,你又想说什么?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诊诊脉。”

    蓝伊乖乖伸出双手。秦骄骄指尖搭在她腕上,细细诊察片刻,微微点头:“体内寒气已经祛除了,气血也调养上来了。后续依旧要做针灸,中药每日服用一次便可。”

    蓝伊垮下脸,面露苦色:“骄骄,那中药又腥又苦还难闻,我实在不想喝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续我会给你调整药方。先前是要用温热药性化开体内沉寒,之后会配伍酸甜药材,你应当会喜欢。不过可别以为调得适口就不是药了,该喝还是得喝。”

    蓝伊连忙讨价还价:“秦大小姐,那我明日登门找你看诊,早晚做针灸,能不能就不用喝药了?”

    “早晚针灸,受皮肉之苦呢,的确不用喝中药。针灸大概半个月,便可康复!”

    蓝伊坏笑,身子微微凑近,压低声音,眼底满是八卦:“骄骄,昨夜你们是不是十分激烈?方才我瞧你们卧房,软榻、书桌、到处都是凌乱痕迹……”

    秦骄骄狠狠瞪她一眼,脸颊涨得通红:“你这女流氓,观察倒是细致!那个臭男人,拿了本册子,照着册子里的花样挨个试,直折腾到我求饶,他才肯罢休。今早醒来浑身酸痛,头也胀痛,在床上躺了许久才缓过来。”

    蓝伊睁大眼,惊叹出声:“哇,少帅这般勇猛?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秦骄骄一时失态,口中含着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。万万没想到蓝伊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,她又羞又恼,抬手轻拍她一下:“蓝老师,你怎么变得这般粗俗了!”

    蓝伊瞧着秦骄骄,眉眼带着促狭:“骄骄,莫要生气,我们昨晚的事,想不想听听?”

    秦骄骄眼中露出好奇,微微抬下巴,示意她尽管说。

    蓝伊坏兮兮地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龙哥哥虽说嘴笨不会说情话,可那方面的功夫倒是不差!

    幸好昨夜下过一场小雨,今日天气微微转凉,你瞧我今日特意穿了高领薄毛衣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伸手往下扯了扯衣领,脖颈上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印,尽数落入秦骄骄眼中。

    蓝伊脸上泛起红晕,故作嗔怨:“全是他弄出来的,我跟他叮嘱过好几回,他依旧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秦骄骄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啧啧,这是把你的脖子当成鸭脖子啃了呀,哈哈!”

    蓝伊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,又羞又恼:“你坏,你可真坏!”

    午后的小院里,两个姑娘的嬉笑声随风散开,闺中密友的打趣,满是新婚女子独有的娇羞与热闹。

    赵府深处的演武场,尘土微微扬起。赵崇岳与贺龙已经操练了许久,额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