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是哪位?”
“伯母,我是秦骄骄,蓝伊在吗?”
“哦,原来是骄骄姑娘,蓝伊在呢,我们刚吃完饭,正在院子里闲谈。你稍等,我叫她过来接。”
等候片刻,电话听筒再次传来蓝伊的声音:“骄骄,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你那边婚嫁的事宜,都安排妥当了吗?”
“都妥当了。从前我还幻想着,出嫁的时候由你给我梳头、上妆。如今倒好,咱们一同出嫁,嫁的两个人还是军营里相识的旧识,想想也挺有意思。”
“可不是嘛,往后咱们若是一同怀孕、一同生娃,那才更有意思!”
“骄骄,你怎么这般不害臊!对了,你二婶那边怎么样?你和白花相处得还和睦吗?”
“还算不错。二婶这几日正忙着给我赶制喜帕,还在缝制小孩子的衣裳,说是提前做些,讨个早得贵子的好彩头。”
“哈哈,长辈也未免太心急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白花也挺好,如今对我客气了不少。从前她对我颇有意见,我也能够理解。和她相处倒是不累,只是万万不能跟她讲什么秘密,她嘴不严,藏不住事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还是咱们俩聊天自在。”
“你近来身子好些没有?成婚劳心劳力,千万要多注意歇息。”
“好多啦。从前我畏寒得厉害,夜里要摆上好几个暖水袋。如今浑身暖融融的,气血也顺畅了。你给我开的中药还剩几副,我就没有再接着喝了。”
“好,等你回来,我再好好给你诊一诊。那先挂了,咱们见面再细聊。”
“好。”
秦骄骄挂断电话,转身走进院子,就看见赵崇岳已经坐在石桌边,自顾自端着她方才用过的杯子喝茶。她走上前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方才有没有偷听我打电话?”
赵崇岳浅浅一笑:“秦小姐,我赵某不屑做躲在暗处偷听的小人。”
“哦?那你是怎么进来的?我后院门明明锁好了。”
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根铁针,正是从前秦骄骄用来开过他书房门的那枚万能针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认得?”
“不过是一根铁针罢了,我头一回见。”
“是吗?这东西可是好用得很。方才我对着锁芯轻轻一转,门就开了。这是我在你化妆桌底下寻到的,我想某位姑娘应当认得,特意拿来给你瞧瞧。”
秦骄骄不愿再多同他纠缠,拿起一旁的病历登记册,起身便要走。才走出没两步,就被赵崇岳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这几晚怎么不去河边散步?绍和也不肯理我了,还把我送他的木枪丢在了院子外头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赵崇岳坏笑一声,不等她反应过来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往密室走去。
“混蛋,臭男人,放我下来!”
他踏入密室,抬脚一带,房门砰地合上。将她轻轻放到床上,没等她回过神,便俯身狠狠吻了上去。秦骄骄起初紧紧抿着牙关,他的手用力捏在她的腰侧,她吃痛之下不由得张开嘴,他顺势而入。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,他才稍稍松开。
“叶子,你的山宗哥哥,好想你。你想不想我?”
“赵崇岳,你清醒一点,咱们还有三天就要成婚。大晚上把我带到密室,这般胡闹,实在不合礼数。”
“什么礼数,我不管。我同自己的女人亲近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说罢,他便伸手要解自己的衣扣。秦骄骄心里清楚,越是劝说,反倒越会撩得他心绪躁动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柔声哄劝:“山宗哥哥,我婶子还在家等着我。若是回去得太晚,婶子定会担心,爹娘知道了也会责骂我,我脸皮薄受不住。咱们就只剩三天了,成婚那日,你想怎样都依你,你就再忍耐这一回,算是为我委屈一下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秦骄骄凑上去,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当作奖赏,伸手替他把衣扣一一扣好,拉着他走出密室,又端过一旁的凉茶,喂到他嘴边。
赵崇岳满心不甘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