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身边走了过去。
没有人停留。
跟刚才一样，他们也不认识吕阳。
"他们是比利时队的。"董方桌压低声音，"领头的那个是孔帕尼，现在是汉堡的中卫，听说已经跟曼城达成协议，要去曼城踢球了。他们队里还有费莱尼、米拉拉斯，很多在五大联赛踢主力。"
吕阳望着那群红色背影，忽然问："董哥，我们跟比利时，也分在一组吧？"
董方桌点头："没错，我们跟巴西、比利时，还有新西兰一组。"
吕阳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了陈焘一眼。
这个曾经和梅西齐名的男人，此刻正盯着比利时队远去的背影，眼睛里的激情在一点点地烧起来。
陈焘忽然开口："很久了，很久......没有在国际大赛中露脸了。"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在发誓："我觉得，我还有机会，证明自己拥有去欧洲踢球的能力。"
他转过头，看着吕阳、董方桌、郑志：
"兄弟们。"
"这届奥运会，可不可以一起拼一把！"
"好！"郑志第一个应声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吕阳和董方桌对视一眼。
董方桌的眼睛里，有伤病残留的阴霾，但更多的，是重新烧起来的火焰。
吕阳咧开嘴，笑了：
"拼！"
四只手，叠在了一起。
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，打在四张华夏球员的脸上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的声音，在吕阳的脑海中响起：
【检测到宿主即将参加重大赛事：2008年北平奥运会。】
【赛事奖励标准已更新。】
【华夏队国奥队小组出线：奖励白银宝箱。】
【华夏队国奥队晋级四强：奖励黄金宝箱。】
【华夏队国奥队夺得奖牌，将取得历史性突破：奖励钻石或王者宝箱。】
【宿主个人表现，将影响宝箱奖励判定。】
吕阳的脚步，猛地一顿。
小组出线，就是白银宝箱！
他抬起头，望向远处那根立在训练场边的旗杆。
五星红旗，正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他咧开嘴，笑了。
妈的，这个任务接了！
上一世中国国奥队连小组都没出线，一平两负。
这一世，他觉得，有可能改变历史。
原因很简单：1，上一世杜伊被架空后，是殷铁生临时凑成的草台班子指挥的比赛，而这一世，杜伊重新拿到了主教练的权力；2，这一世，董方桌的伤病也暂时好了，陈焘看上去踌躇满志，再加上吕阳，如果这些天才能碰撞出火花，说不定，真能改变上一世小组都没法出线的历史！
……
上午八点，国奥队训练场。
这是吕阳入队后的第一堂正式训练课。
杜伊科维奇站在场地中央，银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胸前的口哨锃亮。
"给大家介绍一下，我们递补了一位新队员吕阳。从U20国青刚升上来的，他已经通过了曼联的试训，从今天起，他是我们中的一员。"
队员们鼓掌。
掌声稀稀落落的。
吕阳看得明白：这队伍里，有人是真心欢迎，有人是冷眼旁观，还有人，压根就没正眼看他。
戴淋就是那个没正眼瞧他的人。
这个国奥队的后卫，双手抱胸站在队尾，眼神冷漠地看了吕阳一眼，就移开了。
戴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昨晚，戴琳去看望恩师郭亮的亲戚——楚禽。
"楚少，腿怎么样了？"戴淋把果篮放在床头，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楚禽跟他寒暄了几句后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压低声音："戴哥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跟我姑父，是老交情吧？"
戴淋眼皮一跳："郭指导是我第一任师傅，当年在地方队带过我。"
"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"楚禽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吕阳进了国奥队。你跟他，在一个队里。"
戴淋没说话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"训练中，对抗是难免的。"楚禽的眼里，翻涌着阴冷的光，"只要你愿意，一场训练赛，就能让那小子躺着出去。跟腱、膝盖、脚踝……无论哪个位置，都没有鞋钉硬吧？"
戴淋站了起来：
"楚禽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戴淋踢球十几年，伤天害理的事，我可不干！"
"二十万。"楚禽轻描淡写。
"你……"
"三十万。"
戴淋的呼吸重了，但他还是摇头："吕阳可是我的队友，我跟他无冤无仇，我凭什么……"
"凭这个。"
楚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，"啪"地拍在了床头柜上。
"五十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