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夫,你不知道,我男人是炼钢的,一上夜班就是一整宿,家里就我跟孩子两个人,孩子一病,我这当妈的,真是天都塌了。”
苏砚摆摆手,眼睛始终没离开孩子。
等到后半夜,孩子忽然又哼唧起来,身体微微发颤。
唐欣萍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“苏大夫,孩子这是咋了?”
“别慌,退烧的正常反应。”
苏砚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,又绞了条温毛巾,给孩子擦了擦。
好一会儿,孩子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,沉沉睡去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。
这一守,就是一宿。
等天边泛起鱼肚白,孩子的烧终于退了,小脸不再那么红,睡得安稳了。
苏砚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烧退了,没大事了。”
孩子虽然退了烧,到底折腾了一宿,小脸还是白的。
“谢谢苏大夫!谢谢苏大夫!”
唐欣萍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一个劲地道谢。
“大嫂,我这儿条件有限,你最好还是带孩子去医院再检查一下稳妥些,这几天注意保暖,别让孩子着凉多喝点温水,要是再发烧赶紧去医院。”
唐欣萍连连点头。
“哎,好好,我记下了,苏大夫,这药钱……我给你拿点粮票吧?”
“不用,孩子没事就好,粮票你留着,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。”
苏砚摆了摆手。
“不行的,苏大夫忙活了一宿,这个恩情我必须得报!”
说着唐欣萍直接就起身出了房间要回去拿粮票,苏砚拦都拦不住。
谁知道刚出房门,唐欣萍迎面就撞上了从东厢房出来洗漱的钱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