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泼,连忙站出来,对着围观的街坊大声解释事情来龙去脉。
“大家伙别听一面之词!房子是街道的公房,不是钱婶子家私产!老陈头搬走之后,钱婶子三番五次去街道闹要房子,王主任一直没批,苏大夫是轧钢厂走正规手续分到这里,手续全都齐全!”
可钱婶子依旧坐在门槛上,不停哭嚎,压根不理会旁人的解释。
“苏大夫,要不你还是报公安吧!钱婶子就这脾气,一旦闹起来谁都劝不住,以前也没少跟人起争执,她都是靠着这一招把人给唬住了的。”
孙博岩怕苏砚初来乍到不知道钱婶子的厉害,于是悄悄凑到苏砚耳边说道。
“钱婶子是吧?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房子是你的,可你又拿不出证据,害得我有钥匙都不能进门,那我就只能报公安了啊!”
没办法,苏砚也只能听孙博岩的建议,他也不想跟钱婶子拉扯了。
“你报啊!你尽管报!谁怕谁啊!反正这房子是我家的,谁也不能抢走!”
钱婶子抬头看了苏砚一眼,以前也有人嚷嚷着要报公安,但是基本上都是吓唬她一下而已,没人敢真去报公安的。
“行!那我现在就去报公安!”
苏砚也不惯着,明明是对方理亏,竟然还敢这么嚣张,那苏砚就不客气了,说着苏砚把行李往地上一扔,转头就要往垂花门走过去。
“不能报公安啊!可不能报公安啊!”
看苏砚竟然真的要去报公安,围观的人都愣住了,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者拦住苏砚的去路,死死的拽着苏砚的衣服不让苏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