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安安静静。
苏砚把包袱先放在地上,伸手掏裤兜准备拿钥匙开门。
“哎!小伙子,等一等!”
身后传来一声老头的呵斥。
苏砚手顿住,回头看去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,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,慢悠悠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。
老头年纪看着六十往上,脸上皱纹很深,走到苏砚跟前,直接横在 96号院大门前面,把路给拦住。
“你是谁?手里拎着包袱,跑到 96号院门口干什么?”
老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苏砚。
“大爷,我叫苏砚,轧钢厂安排我住到这个院子,街道办事处刚刚做完登记,钥匙我也拿到了。”
苏砚解释一句,把裤兜里那把铜钥匙拿出来晃了晃。
老头扫了一眼钥匙,却没有就此放行,依旧站在大门口不动。
“钥匙?现在外面仿造个钥匙又不是多难的事,谁知道你这钥匙是哪里弄来的?原先住在这里的老陈头回老家好一阵子,这院子空着,不少人盯着,我姓杨,就住在这院子的前院,专门盯着这片院子,就怕有外人偷偷钻进来占房子。”
杨老头吧嗒抽了一口旱烟杆,烟雾吐出来。
“没有街道和厂里的人过来跟我打招呼,我不能随便让一个陌生小伙子进这个院子,万一你是私自闯进来的,后面出了问题,我这个街坊要担责任。”
苏砚没料到,刚来准备进自己的院子,直接被看门的杨老头拦在大门外面。
巷子里路过的几个街坊听见这边的动静,也纷纷停下脚步,围过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