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，捏住程愿的下巴，眼神危险道：“我们可不一样。”
“我才不是凌空大陆的人。”
“叶同光，赶紧把自己身体夺回来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祝安松开手，在叶同光衣服上没有血迹的地方擦了擦。
程愿听见祝安这话，抓狂嘶吼，话语几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：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我是程愿，我是幻龙门的掌门，只要你放我走，我日后定会……”
“真吵。”祝安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箓，塞进了程愿的嘴里。
祝安听见“程愿”两个字时沉默一秒，脸上浮出笑容：“你是程愿啊。”
程愿鼓着眼睛，点头。
“你还是幻龙门的掌门啊。”
程愿依旧点头。
“那可太好了，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只是幻龙门的外门弟子吧。”祝安嘴里吐出平静的话语。
但这样的平静的话语却让程愿整个人怔住了。
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，这人怎么会知道。
结合祝安出手的这些东西，以及能直接压制住自己，程愿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能猜出来祝安是哪个老妖怪了。
“你难道，是，万剑宗的，沈科清？”程愿的意识在叶同光同归于尽的打法中已经有些涣散了。
她艰难地说出自己的猜测，希望能得到祝安的回答。
祝安抿了抿嘴，在程愿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，我是沈科清，我记得当年我们还合作将一个自诩不凡的女人赶出了万剑宗呢。”
程愿明了，眼前这人确实就是沈科清。
当年她们两个诬陷那人的事，只有她们两个知道。
诶，当年那个人，叫什么来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