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谢许校长。”
许哲起身给两位院士泡了一杯茶,每人递上了一杯,也没有询问到底需要多少经费,反而问出了让两位院士非常惊讶的问题:
“您刚刚说,是请哪个部门的处长喝得酩酊大醉,后面他还是不批钱?”
秦院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“工信部。”
许院士好歹也是一名院士,行业中的大牛,研究的方向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没想到为了几百万的经费,自掏腰包请一位处长搓了一顿,结果那家伙吃完饭,拍拍屁股不认账了,这才导致两人跑到许哲这边求助。
许哲道:“工信部?工信部好,看来我的钱都不用挤了。”
许院士和秦院士两人一听,顿时就急了,伸手就要来抓许哲的衣服。
特别是秦院士,急得喊道:“许校,你这可不能反悔!我正等着米下锅呢!”
许哲摆了摆手,笑着对两位院士道:
“两位别急。要是其他部,我还搞不定,但工信部,我不去讹点下来,那就对不起我姓许了。”
许哲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两位院士也听得稀里糊涂。
只见许哲走到办公桌前,找到自己的手机,飞快地拨出一个电话号码。随着几声铃响后,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
“小崽子,说吧,要我办什么事?”
叫我小崽子?原本打算和你要个百十来万,这一次,我割不你一块肉来,我跟你姓许。
“怎么,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请个安?”
许伟达听着对面许哲阴阳怪气的声音,全身不寒而栗,身后的冷汗直流。
完了,这家伙出招了,这又是哪个倒霉催的,惹了自家这祖宗?
许伟达沉声道:
“说吧,你老人家这种语气,这辈子就跟我说过两次,哪一次不是闹得天翻地覆?这一次又是闯什么祸了?能让我解决的,我帮你解决;解决不了的,那你就自己进去吧。”
许哲听了一头的黑线,自家这老爹是一点都不盼自己好。
许哲两脚搭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,身体向后靠着沙发背,整个语气轻松平快地道:
“老许啊,你的人做人不行。”
许伟达一听,这还不明白?自己工信部下面哪个家伙惹了自家祖宗了?
这是打不过,准备叫家长上了。既然是自家部门的事,许伟达的心也放了下来,没好气地回答道:
“说吧说吧,到底是我哪个下属惹的你?”
“惹我倒没有,不过说实话,你下面的人真不行,找你告个状。”
“我们汉大有两个工程院院士,研究芯片和通信的,经费就真的不多,就几百万块钱。结果给下面的人给卡住了,逼得我们两个宝贝疙瘩跑了几回京城走关系,饭也请了,酒也喝了,就是不给我们批。这是啥道理?”
许伟达一听,也就无语了:“这不都是潜规则吗?部里面的人愿意出来陪你吃个饭,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,最后没批下来,只能怪你们项目做得不扎实,或者材料没准备好。”
许哲一听,极为不满意,说话也是夹枪带棒:
“老许,这可是两个工程院院士。我们许家要是能出一个,不得族谱单开一页?你既然舍得让他们三番五次地跑京城,就要个几百万块钱?”
许伟达也是无语了:“好家伙,为了几百万,你直接来找我这个部长了?”
“你稍后把两个申报的项目发给我,我来特事特办。”
听到自己的老爹愿意开这个口子,许哲更是得理不饶人:
“老许,你也知道,我们两个院士团队的经费都是非常紧巴巴的,你能不能通融通融,给我们两个团队多批个几百万,让他们能够有足够的钱把研究给做扎实了。”
许伟达一听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开骂道:
“你个小兔崽子,一开口就是几百万的,你当我部里的钱不是钱?我们每一分钱都要用到实处。不过你这小子,这次也算有理,看在两位院士的面子上,每一个项目,我给你补二百五十万。但我跟你讲,这样打秋风的事,在我这里可一不可二!”
许哲一听,顿时大喜,立马将放在茶几上的双脚拿了下来,直接半蹲在地上,一脸谄媚地笑道:
“许部长,我给你跪下了,感谢你的赞助和支持!”
许伟达一听,就知道他在起什么幺蛾子,直接继续开骂道:“滚!老子等会儿要开会,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