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上面还有一个马长济!就算是我想,他未必能愿意啊!”
此时他们两个还不知道他们走后马家发生的事。
许泠汀眼神凛冽:“他不愿意,咱们也不能给他说不愿意的机会!就算是主任,那又多个啥!咱们俩跑了一上午,人情搭了,钱也花了,哦,他想抢我们的功劳,我们就让他抢?做梦呢!”
宋彬这些年在马长济手里也吃了不少苦头。
他心里本就存着气,现在听许泠汀这么一说,一瞬间就燃起了斗志:“对!也是时候让厂长瞧瞧我真正的能耐了!”
确定好招待流程,两人回到房间。
一进屋,宋彬感觉自己一脚掉进棺材里了。
空气中这股说臭不臭,说骚不骚,说腥不腥的怪味熏得他差点见阎王。
要不是那丫头刚才提醒过了,他还真不一定能忍得住!
宋彬下意识看向许泠汀。
见她进屋后,先笑着和威廉他们打了招呼,然后面不改色地走到床边,放下酒精瓶,从盒子里拿出体温计,消了消毒,又甩了甩水银柱后,才弯腰夹在病人的腋下。
被窝掀开,里面的热气跑出来。
屋里那股难言的味道加重。
宋彬感觉自己要die了,也在心里佩服许泠汀这小丫头,不仅能忍下这种味道,脸上还能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