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年底那个寒冬腊月里,她顺着打鱼的冰眼直挺挺地跳了下去。
连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没抱着一丝活下去的希望。
许泠汀微微红了眼眶,脑海里想起前世陈春梅为她说话的画面。
“你们每天就在许泠汀背后说她这么难听的话?”
“我看你们纯是吃饱了撑的!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找主任多申请几个班,多给自己和孩子挣点扫盲费,免得你们一个个像长舌妇一样盯着别人的家事乱嚼舌根!”
“再说了,你们这里哪一个不是为人媳,为人妻,为人母,做女人有多辛苦,你们体会不到吗?”
“人家许泠汀才十八岁,就要给两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做后妈,你们只看到她嫁给了马主任,看不到她做后妈有多难!要是让我再听见你们在这扯老婆舌,我全都找领导举报你们。”
陈春梅说这些话的时候,并没看见她就站在街口。
许泠汀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平日里在路上碰了面,陈春梅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,就像看不见她一样。
没想到在她背后会为自己说话的……
竟是她!
后来,马大树高考那年,她替他清理屋子,在柜子底下找到了绣着陈春梅名字的钱袋,她拿着钱袋去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