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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1983小渔村:赶海搞钱宠娇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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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大汛前夜蹲旧账,滩涂雾里来舢板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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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村的路上,周美玲把林秋月拽到队尾。

    “那顶针是一对的。”她声音压着,还在抖,“我娘打的陪嫁。三年前美兰出嫁,我拆了一支塞进她嫁妆。”

    林秋月站住了。

    “抱孩子,手上有冻疮。”周美玲说,“我妹嫁去远村,就在海边。”

    “三天后她自己会来。”林秋月攥住她的手,“你先别认。先看。”

    先看。周美玲一路都在嚼这两个字。认早了,人吓跑了;认晚了,怕来不及。她把顶针攥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到了院里,秦川拿烧火棍在地上画圈。

    “祠堂前对账。文静管纸,一张不许离眼。秋月管人,进出的每张脸都记下。美玲管货,两筐死鱼原样封着。我管场。”他用棍子点点地,“谁先动手,谁先输。”

    许文静补了一句:“那帮工,活着回来比死了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他会回来的。”秦川把棍子扔了,“走的人不会留纸条约我们。”

    根叔那边,老头挨家拍门。压箱底的脚钱存根、粮条、赊账条,全翻出来了。凑到半夜,摊在秦川家炕上。

    许文静一张张对,对到后半夜,抬头。

    “十七张。笔笔都能对上村东账上裁掉的那两格。”

    根叔把烟袋锅在炕沿磕得梆响:“六户的账,明天我一张张念给全村听。”

    老头嘴上硬,手却把十七张纸码了三遍,码得齐齐整整。

    第二天晌午,梁陈氏领着儿子来按手印。孩子五岁,在大院里玩拨浪鼓,摇得哗楞哗楞响。

    林秋月蹲下去逗他。一眼盯住了。

    鼓柄底座,银的。錾着一朵梅花。茬口是新锉的。

    第二支顶针。锉掉了顶头,改成了玩具配件。

    她脸上没动,心里已经翻了个个儿。谁家会把陪嫁的银顶针锉了给孩子当玩意儿?过日子的的人不会。过不下去的才会。

    梁陈氏在屋里按手印,随口说了句:“这鼓是去年冬天一个过路女人换给孩子的。换走半袋干鱼。她抱着自己的孩子,说娃夜里没声音哄,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门后头,周美玲扶着门框。

    半袋干鱼。一支银顶针。妹妹把娘打的东西换了鱼干。

    她腿软了半截,硬是没出声。林秋月说过,先看。

    后半夜,柴垛后头窸窣响。

    林秋月抄起门闩堵过去,一把薅出来。船上那个伙计,扑通跪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同伙。”他从贴身衣缝里抽出一页纸,“她让我守筐,我不敢不来。让我走,我不敢不走。这页是我誊流水时偷留的底。原始数,一个字没裁。”

    许文静对灯细看。指尖停在 halfway。

    “五元四角之外,历年死鱼水损,累计十七元三角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钱没进裁纸人口袋。末尾有字,‘此钱代垫六户压筐,字据在我处。’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周美玲先反应过来:“她收着这笔钱,不是贪的?”

    “是替人垫账的。”许文静把纸放下,“这个人,我们在明处,她在暗处,她一直在还账。”

    秦川盯着灯花想了半晌。一个替人还账的人,为什么吓唬周美玲?

    不对。吓唬她的,未必是她。

    天亮退潮,秦川借口赶海,带三人绕到祠堂能望见的滩头。

    林秋月蹲在礁石背阴处。一片海蛎子壳,新撬的,壳茬雪白,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“蹲了不止一天。”

    壳堆底下压着半张单据,潮水泡烂了一角。编号露出来,跟伙计那页原始流水能对上。

    周美玲直起腰。远处防波堤上,一个戴斗笠的女人挑着担子走过。步子一沉一浮,左边肩膀压得低。

    蛎钩子当啷落地。

    “那是她。”周美玲往前抢了半步,“我妹挑水的步子,从小就这样!”

    秦川一把按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她留纸条约我们,就是要当面谈。”他说,“你此刻冲出去,是认亲,不是对账。谈就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周美玲的手在他掌心底下抖。抖了一阵,停了。她弯腰捡起蛎钩子。

    “我听你的。”她说,“但明天,我得第一个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秦川松了手。他心里那盘棋又落了一子——周美玲这张牌,得留在最后打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,他让梁老板把船上账原样摊在舱盖上,一夜不动。明着晾。

    “她要看我们的底,我们就让她看一半。”

    又让许文静在祠堂供桌上摆三样:残边纸,原始流水,银顶针。

    摆法有讲究。顶针压在“收款人:梁陈氏”那一栏上。

    三更天,船上有动静。

    林秋月提灯过去,堵住一个正翻账的男人。四十来岁,账房先生打扮。

    村东账房的人。她心往下一沉,门闩已经举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男人却不跑,反倒跪了。

    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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