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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成储君,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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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一十三章 镇西府(3 / 4)
  无人上前恭迎,无人上前问安,无人为之开道引路。

    偌大的边陲重镇,堂堂当朝藩王奉旨就藩,落地之时,竟无一人相迎、无一官礼遇,冷清萧瑟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这便是周承业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以官场冷遇、军政漠视、世人轻慢,消磨藩王威严、打压其声势、孤立其处境,让他在西境寸步难行、颜面尽失。

    城门旁的暗处,数名隐匿身形的暗卫静静伫立,默默记录着眼前的一切,随时准备传回京城。

    马车车厢内,周临渊静坐如常,神色淡然、无喜无悲。

    这般冷遇,早在他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若是落地便万众拥戴、百官恭迎,反倒不合景帝的性子、不合当下的局势。

    今日的漠视与冷落,皆是他日颠覆格局、执掌西境的铺垫。

    他不争一时颜面,不恋片刻尊崇。

    潜龙蛰伏,必先隐忍待时;王者崛起,必经低谷风霜。

    区区官场冷遇、世人轻慢,于他万古道心而言,不过是微风拂尘、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他静静端坐,耐心等候,神色从容笃定,眼底无半分局促窘迫。

    这份超乎常人的沉稳淡定,反倒让城门下的守军将领心底微微诧异。

    寻常落魄权贵、失势藩王,遭遇这般极致冷遇,早已气急败坏、恼怒失态。

    可这位靖王,自始至终从容平和、波澜不惊,仿佛眼前的一切冷落漠视,都无法撼动其心神分毫。

    这般心境气度,绝非寻常废人所能拥有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城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车马声响。

    数名身着官服、腰佩玉带的文职官员,以及几名身披重甲、气息凛冽的军中将领,匆匆朝着城门赶来。

    为首之人,是镇西府刺史张文远,年过五旬,面容清癯、眼神深邃,一身绯色官服,气度沉稳,执掌镇西府民政律法,是西境朝堂文官之首。

    其身侧,是西境镇守副将军秦武,身形魁梧、煞气凛然,一身玄色战甲,手握兵权,镇守边关要塞,是西境军方核心人物。

    镇西府正牌镇守将军年迈告病,如今军中大权,尽数握于副将军秦武之手。

    一文一武,掌控整个镇西府的军政大权,也是景帝亲自指派、绝对忠心的朝堂心腹。

    二人快步至城门之下,目光落在简陋的青布马车上,眼底皆掠过一抹隐晦的轻视与冷漠。

    他们早已接到京城密令,知晓圣上意图,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冷遇疏离、推诿制衡、绝不臣服、绝不配合。

    张文远上前一步,并未躬身行藩王大礼,只是微微拱手,礼数潦草、态度疏离,语气平淡无波:“镇西府刺史张文远,见过靖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秦武更是只是抬手抱拳,身形未动、神色冰冷,无半分恭谨:“末将秦武,参见王爷。”

    身后一众文武官员、军中偏将,尽数效仿二人,礼数敷衍、态度淡漠,行礼草草、毫无诚意。

    偌大的迎接阵容,冷清潦草,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这般待遇,别说当朝藩王,就连寻常四品巡察御史过境,都远超于此。

    周临渊端坐车厢,并未下车,只是淡淡开口,声音平稳从容:“无需多礼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奉旨就藩西境,镇守边陲,即日起入驻镇西王府,履职守土。”

    张文远微微颔首,语气公式化、毫无温度:“王爷奉旨戍边,乃是社稷重任、边陲之幸。王府早已备好,下官即刻引王爷入府歇息。”

    话语客套,字字疏离、句句见外。

    秦武则全程沉默不语,眸光冷冽扫视马车,眼底暗藏审视与戒备,周身煞气隐隐,无声施压。

    周临渊洞若观火,心底了然一切,面上却依旧平和淡然,不起波澜: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请。”张文远侧身抬手,姿态敷衍,并无引路的诚意。

    车夫扬鞭驱马,青布马车缓缓前行,穿过巍峨城门,正式踏入镇西府城内。

    张文远、秦武二人并肩随行,一左一右,看似护送,实则监视制衡。

    身后一众官员将领紧随其后,无人言语、无人亲近,气氛压抑冷淡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马车驶入城内,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边陲盛景。

    街道宽阔规整,商铺林立、车马穿梭、人流熙攘,既有中原市井的繁华烟火,又有边陲重镇的肃杀硬朗。

    街道两侧,随处可见身披战甲的巡街士卒、腰佩兵刃的江湖武人、服饰各异的部族商旅,各色人等往来交错,烟火与杀伐交织,繁华与混乱并存。

    沿街楼阁商铺,既有中原雅致,又有西域风情,商贸繁盛、百业并存,不愧是西境第一重镇。

    只是这份繁华,与周临渊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一路行街过巷,沿街百姓、商户、士卒纷纷侧目打量,好奇窥探这位远道而来的落魄藩王。

    流言蜚语、低声议论,悄然四起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京城流放来的靖王?昔日大名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