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采药冷哼一声:“成。但丑话说前面,你要被蛇咬了,别指望我救你。”
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
三人一起上山。周驼子不放心,远远跟着。
到了地方,张采药指着前方一片山崖:“就在那。蛇涎草长在崖缝里,青纹蝮蛇就在下面盘着。那畜生嗅觉极灵,一靠近就喷毒雾。”
李破天望去,果然看见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,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崖壁下方,一条胳膊粗的青蛇盘踞着,蛇头微微昂起,吐着信子。
张采药道:“看到了吧?我们试过用烟熏,那蛇根本不怕。用棍子引它,它也不上当。你想怎么弄?”
李破天没说话,而是闭上眼睛。
他调动脑海中那团淡金色的精神力,按照《神念演天诀》第一层的口诀,将精神力化作无数细丝,向外延伸。
目标:不是那条蛇,而是周围的空气。
他需要“演”出一种气息。
一种能让青纹蝮蛇本能恐惧的气息。
什么蛇最怕什么?鹰。鹫。更强大的妖兽。
他想起周驼子提到的“仙人岭的神仙”,又想起兽皮上对玉佩的记载。这玉佩,似乎跟仙人岭的“守护者”有关。
如果他“演”出守护者的气息呢?
李破天将精神力集中到玉佩上。
“嗡——”
玉佩微微震动,一丝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从中溢出,被他的精神力捕捉、放大、扩散。
下一刻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向那条青纹蝮蛇。
“嘶——!!”
青纹蝮蛇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,蛇头猛地弹起,浑身鳞片炸开,眼中的竖瞳缩成一条线。
它感应到了。
一股来自远古的、俯瞰万物的气息。
虽然只有一丝,虽然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,但对一条只凭本能生存的一阶妖兽来说,这一丝气息,等于天敌降临。
“嘶嘶嘶——”
青纹蝮蛇疯狂地扭动身子,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守护多年的灵草,以最快的速度钻入灌木丛,消失不见。
张采药目瞪口呆。
他什么都没看见。只看到李破天闭上眼睛几息,然后那条死活赶不走的蛇,自己跑了。
“你……你对它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破天一脸纯良地摊手,“可能它今天心情好,不想上班了。”
张采药:“……”
周驼子:“……”
三人沉默了一瞬,张采药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山崖,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蛇涎草采下。
灵草到手后,张采药看着李破天,表情复杂。
他本以为这小子就是来送死的,哪想到人家真有本事。
“三成。”李破天笑眯眯地伸出手,“张叔,说话算话。”
张采药咬了咬牙,从竹篓里取出一小把蛇涎草的叶子,递给李破天。
“你……要不要跟我们合作?”张采药放低了声音,“这山上有不少灵草,都有妖兽守着。你要能帮我,我分你三成,不,四成!”
李破天接过灵草,手指摩挲着那温热的叶片,心里盘算开了。
“四成?张叔,您这账算得不对啊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您想想,我是用命去吓那些蛇啊猪啊的。您就负责采,舒舒服服把大半拿走了。五成,否则免谈。”
张采药刚要讨价还价,李破天补了一句:“而且,这蛇涎草您拿去城里卖,一株能换五两银子。我手里这些,够我花好久了。不着急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张采药急了:“等等!五成就五成!但明天山后头有只铁爪岩鹰,守着两株金线兰,你敢不敢去?”
李破天停下脚步,回头一笑。
“当然敢。不过,今天先歇着。我得给一位恩人送样东西去。”
他走到周驼子面前,将那把蛇涎草叶子塞进他手里。
“周伯,去城里换点吃的,再买两件厚衣裳。入秋了,您那身子骨扛不住。”
周驼子捧着灵草,手抖得厉害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李破天的声音不容拒绝,“一碗馊粥的人情,可比这草值钱多了。”
他说完,也不等周驼子反应,转身朝破庙走去。
身后,周驼子看着少年的背影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张采药也呆在原地,半晌没说话。
这个被全村人当笑话看的废物,怎么一夜之间……变得这么让人看不透了?
破庙里,李破天盘膝而坐,运转《神念演天诀》。
“第一次用玉佩,只激发了一丝气息,就吓走了一阶妖兽。如果能彻底掌握这玉佩的力量……”
“别说李虎家的猪,就是整个仙人岭的妖兽,都得管我叫爸爸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