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傅辰安失望的眼神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念宜，“你怎么这么说话？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沈念宜命令道，“我帮不了她，你也不许帮她，她是犯法，以后不许再为她走动，要和她划清界限，不管你妈怎么说，你都别理，听到没有。”
傅辰安脑子嗡嗡的，“念宜，你不是最讲义气？”
“分什么时候好不好，这种犯法的人，讲什么义气，行了，我要去上班了，下班再来接我。”
沈念宜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留下傅辰安一个人呆愣原地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沈念宜，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耷拉着脑袋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*
罗冰被调查的消息，传遍了公司的各个角落。
她诬陷舒楠行贿的谣言也不攻自破。
这些天，舒楠紧张地为竞聘做准备。
竞聘当天，她紧张地站在竞聘等候室，等待三位面试官一起面试。
她坐在等候区，正忐忑地等待时，忽然听到面试官点了她的名。
“谁是舒楠？”
她诧异抬头，对上一双凌厉的眸子。
她事先做过功课，知道她就是销售经理裴芳。
她站起来，“我是。”
裴芳指了指眼前的位置。
舒楠立刻会意，走过来，将简历和面试单一起放在她面前。
裴芳接连问了十个问题。
在场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裴经理亲自严抓面试，这次参与竞聘的人，难啊。
然而，让大家没想到的是，每一个问题，舒楠对答如流。
就连裴芳如此严苛的人，在她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时，挑眉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，有欣赏，也有意外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出来，所有人反而松了口气。
职业套话，谁不会答。
然而，舒楠开口回答的却是，“扎根当下，独当一面。”
裴芳放下手中的笔，冷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你的目标，是我的位置？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纷纷傻眼。
就连一旁的人事也替舒楠捏了把汗。
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，舒楠大方点点头，声音清脆，“是！”
裴芳放下笔。
腾的一下站起来，盯着舒楠。
“你……真是大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