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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破妄昂首挺胸，大步迈向序列碑。
他全身金色光线贯穿天地，六耳圣体全力运转，异相中的上古神猿仰天长啸，双耳垂落亿万金辉，将整座序列峰西侧照得通明如昼。
“今日，便让你李藏宵看看何为未战先知，何为六耳通天，宿命之争已经没有悬念，六耳圣体远超斗战圣体！”
李破妄朗声大喝，袖袍鼓荡，体内仙力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双耳。
两只硕大的耳朵高高竖起，耳孔中喷涌出潮水般的金色纹路，纹路蔓延至他全身，化作一套半透明的战甲。
战甲之上，每一片鳞甲都刻满“听”字古纹，密密麻麻，如恒河沙数。
“第二感，六耳听道甲！”
人群中不少识货之人惊呼出声。
“李破妄竟能凝出六耳听道甲，这可是六耳圣体开启二感后的标志性神通！”
“此甲一成，可听破对手一切仙力运转，更可反弹部分术法攻击，攻防兼备，端得厉害！”
“李藏宵先前在他面前连战气都被听透，如今李破妄再穿上这身战甲，此战胜负怕是早就已经分出了。”
李破妄仰天长笑，对着观礼玉台上诸位老祖法身微微拱手，十分客气。
“诸位老祖在上，今日李破妄斗胆一试序列碑，全为验证自身修行，也为第六序列大人争几分薄面，得罪之处，还望老祖们恕罪。”
九座观礼玉台上，老祖们的法身皆是闭目不语，神游太虚。
李锋端坐于远处，神色同样波澜不惊。
李破妄深吸一口气，右拳缓缓握紧，那金色战甲瞬间光芒大放。
“六耳听破，万法皆空！”
他一拳轰出，化作金色闪电，右臂中一条横贯天地的金河，裹挟着刺目的神芒，重重砸在序列碑上。
“嗡！！！”
序列碑猛烈震颤，混沌古玉表面激起层层波纹。
碑身中传出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，震得四周修为稍弱的弟子，纷纷捂住耳朵倒退。
金色仙光自碑面炸开，冲到半空后凝成庞大数字。
“李破妄，仙力值：七十八万三千五百！”
“序列碑排名：第九千八百三十一位！”
大长老声音响彻群峰。
全场随即爆发出倒吸冷气之声。
“九千八百三十一位，他竟杀入一万名以内了！”
“六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，序列碑前万名，放眼整个李家无数纪元的历史，也是极为靠前的存在！”
“别小看一万名，我李家传承自混沌时代，历经亿万万纪元，天骄豪杰如恒河沙数，能排进前一万名，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同辈至尊！”
“李破妄不过跟着第六序列修行数十载，进步竟如此骇人！”
李破妄收回拳头，看着碑上金色数字，眼底闪过一丝傲然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李藏宵抬手一指，笑容越发张狂。
“李藏宵，你看到没有，有没有被吓住？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，表情玩味。
“哎呀呀～，你刚才连我的六耳听道都挡不住，我真担心你上去之后，手一抖，连五千仙力值都打不出来，那可就要让少主跪到第六序列面前，给大人磕头赔罪了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其身后十余名追随者跟着起哄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李藏宵，不如你直接认输吧，省得上去丢人现眼！”
“就是，破妄大哥这七十八万仙力值，已经比你高出不知多少层天，你拿什么比？”
“斗战圣体是能越战越强不错，可序列碑只测仙力，不测战意，你那一身蛮力根本派不上用场！”
“少主待你恩重如山，你就忍心看他因为你受辱？还是乖乖磕头吧！”
围观族人中，不少人也都暗自摇头。
“七十八万仙力值啊，李藏宵怕是悬了。”
“岂止是悬？李藏宵先前被六耳圣体听破道心，体内仙力运转已受干扰，能发挥出七成实力都算他心志坚韧了。”
“我估计他最多打个四五十万仙力值，跟李破妄差了将近一倍。”
“少主这次怕是真要栽了，被自己的追随者连累丢脸。”
李藏宵听着这些议论，双拳握得咯咯作响，额头青筋直冒。
他浑身肌肉紧绷，赤金色的战意火焰闪烁着，像是被无形的重山压着，怎么也烧不起来。
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，李破妄并没有夸大其词。
再打一次序列碑，他确实没有必胜把握。
甚至别说必胜，便是打出自己巅峰水平，也未必能超过李破妄的七十八万数值。
“少主，属下……”
李藏宵转头看向李锋，虎目之中罕见露出几分踌躇与惭愧。
“属下无能，怕是……”
李锋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：“怕什么，本少主说你赢，你就一定能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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