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他只是走完最后流程,白白送一场败局。
可秦尘心里清楚,同门接连落败,师尊被软禁,姐姐身陷人手,他早已退无可退。今日这擂台,他必须打。
开战之后,秦尘刻意藏起全部底牌,只用扎实根基接下高阔所有招式。养气中期对战养气初期,看似被动防守,实则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闪避,都提前预判了对手的动向。
数十回合缠斗,他抓住对方一瞬松懈,一缕凝练劲气骤然爆发,直接破开高阔护体气劲。
高阔落败淘汰,秦尘积一分,选择续擂。
天鹰教许舟登台,养气初期,不敌落败。两分。
续擂。血刀门赵煞上台,出手凶悍凌厉,养气初期,依旧冲不破秦尘沉稳的防守节奏,落败退场。三分。
续擂。血刀门曹峰拼尽全身修为,养气初期,依旧难破僵局,遗憾落败。四分。
短短片刻,秦尘连赢四场。
天鹰教全员出局,血刀门两名替补尽数落败。
赛场死寂一瞬,随即轰然炸开漫天喧哗。没人料到这个不起眼的七玄弟子,竟凭一己之力,横扫半座赛场。
秦尘面色无波,不再续擂,主动下台休整,收敛所有锋芒,只维持黑马逆袭的表象。
场上仅剩两人,积四分的秦尘,与尚未全力出手的花流云。
很快,花流云白衣登台,剑出如风,不再留半分余地。剩余对手都是养气初期,在他面前不堪一击,无人能接下他一招,五战全胜,积五分反超。
赛场舆论彻底定型。
“花流云榜首稳了。”
“秦尘不过捡漏攒分,两人同为中期,可底蕴差得很远。”
高台之上,四大世家天骄冷眼旁观,神色淡漠。在他们眼中,这场底层厮杀,从头到尾都不值一提。
天色渐暗,人群渐渐散去。
一股刺骨寒意骤然笼罩周身,磅礴血色威压轰然压落。五境血炼的力量死死覆在秦尘身上,丹田青色气盘瞬间僵滞,气血翻涌不休,骨节发出细微咔咔轻响,呼吸骤然滞涩困难。
花白凤从阴影中缓步走出,面容清冷,无怒自威。无需斥责怒骂,仅凭境界压制,便锁死了秦尘所有气息。
“决赛,输给花流云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秦尘体内合欢蛊骤然躁动起来,刺骨剧痛啃噬五脏六腑,身躯不受控颤抖,险些屈膝跪倒在地。
“沈青辞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敢不从,赛后,王婷婷、你姐姐,尽数活不成。”
秦尘牙关紧咬,冷汗浸透贴身衣料。滔天杀意死死压在心底,不敢外露半分。他抬眼,嗓音沙哑低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一夜无眠。
次日决赛前夕,秦尘再赴王婷婷居所。院落空空荡荡,人去楼空。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,软禁已成定局。
万众瞩目的决赛擂台,人声鼎沸。
花流云白衣卓立台中央,坦然接受全场欢呼。二人皆是养气中期,在他眼中,秦尘只是姑姑提前安排好的垫脚石,这场比试,不过是他登顶称王的仪式。
战事开启。
秦尘依着花白凤的命令,不断后退,招式刻意放软,装作胆怯畏战、刻意退让的模样。
台下观众纷纷摇头,议论四起。
“果然是黑马底蕴不足,不敢硬碰花流云。”
“全程被动挨打,根本不敢还手。”
花流云攻势愈发张扬凌厉,心中优越感暴涨,一边出手一边出言嘲弄。
“你拼死拼活抢来的名额,终究要拱手送人。底层之人,就算偶尔走运翻盘,也永远登不上台面。你姐姐同样卑贱,给我花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这句话,彻底击穿了秦尘的底线。
眼底温顺尽数褪去,寒意彻骨。
“方才我一直在留手。但留手,不代表留你性命。”
秦尘声音平稳,却冷得刺骨,清晰传遍整座赛场。
百世天赋骤然催动,花流云修炼的灵雀剑诀、血刀诀、裂山劲,所有招式脉络、破绽弱点,尽数清晰映入脑海。
三门武技同步催动,三色劲气交织缠绕,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花流云瞳孔骤缩,满脸骇然惊愕。自己苦练数年的绝学,竟被对手当场复刻,施展得比自己还要纯熟精妙。
他仓促催动护体气劲防御,心神大乱。
轰隆!
劲气轰然炸开,击溃周身灵光,震得他气血翻滚、连连倒退。
一招之差,胜负已分。
花流云重心失衡,狼狈摔落擂台。气血震荡难堪,所幸肉身根基未损,只是彻底输掉了擂台名次。
全场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呼。
高台之上,花白凤周身血色杀意冲天而起,威压肆虐全场,当即就要登台斩杀秦尘。毁灭般的力量笼罩赛场,全场修士噤若寒蝉,无人敢出声。
秦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