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宝,没想到还赐下了寒螭,想必又是托您的福?”
“这回跟我可没关系。”许崇徽摇了摇头把刀递过去,说道:“是你表姨说话了,否则按皇上本意赏些财货便可,抽日子也该去看看你表姨。”
“那是该去当面谢过表姨。”
许怀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毕竟贤妃挺受永祐帝宠爱的,许家能够圣眷不衰,也有她的枕边风之功。
记忆中这位贵为皇妃的表姨比母亲小了十来岁,风姿卓越,一向很宠他与兄长,自母亲去世后宠爱更盛。
也不知道两个年龄相差如此之大的表姐妹,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好。
许崇徽嗯了一声:“那下回我跟皇上说说,让他恩准你进宫探望。”
“爹,还有件事……”许怀安把赵猛投效的事说了,但却没提怀疑赵猛祖上是当年失踪的墨羽卫百将之一。
许崇徽听完后说道:“此人真才实学肯定是有的,我们也缺这种人。
不过这种人为了往上爬最是不择手段,所以可用,却不可信,你自己要把握好尺度,别被他反噬了。”
“知道了爹,他听话,我就赏块骨头给他吃,不听话,我就打断他的骨头赏给狗吃。”许怀安杀气凛然。
许崇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你可越来越像为父了。”
“那当然,我是您亲儿子嘛。”
“亲儿子,早点歇息吧,明天还要替我去哄儿媳妇呢,若是能与韩松结亲,咱们家就更上一层楼。”许崇徽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负手离去。
许怀安随后也回了自己院子。
“二公子。”
几名丫鬟立刻迎上去伺候他。
有人接过他手里的刀。
有人去帮他脱下外袍。
还有人捧着水盆供他洗手擦脸。
许怀安心安理得的享受着,心里感慨自己这是被权力异化了啊!
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,我来伺候夫君。”楚红绡将丫鬟都打发走。
“是。”
待丫鬟们退下后,楚红绡对许怀安说道:“中丞有新的任务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