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活动了一下腰腿,把牌扔进牌堆里,冲金虎和栗子摆了摆手,“走了!”
金虎和栗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上官世臣把手里那副牌扔进牌堆,四个人跟着兄弟们往外走。
刚想走的时候,王刚停了一下,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后座那对熟睡的母女。
女人怀里的孩子脸上已经褪了潮红,睡得踏实了。
王刚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隧道口的时候,外面的场面让王刚的脚步顿了一拍。
洞口外的开阔地上灯火通明,几台大型照明灯把整片区域照得像白天一样。
几十台挖掘机在滑坡体上排成阶梯状的作业面,铲斗依次起落,把土石一车车地挖走。
装载机在挖掘机后方来回穿梭,把堆积的泥土推成规整的土堆,方便渣土车倒车装货。
上百辆渣土车排成两列长龙,一辆装着满车的泥土驶出作业区。
另一辆立刻补上空位,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,在夜色中蜿蜒出几百米远。
油罐车停在警戒线外侧,加油管从车身上伸出来,连着正在作业的挖掘机。
到处都是车的轰鸣声、金属碰撞声、司机的喊话声和机械运转的噪音,混成一片巨大的、持续不断的声浪,把整条山谷填得满满当当。
王刚站在隧道口,目光从这片忙碌的作业面上扫过去。
看到了高子威从临城带来的那些挖掘机。
看到了郭大飞调过来的那排平板拖车。
看到了宋飞那十几辆油罐车。
看到了警戒线外面还在不断赶来的更多车辆。
PS:我把婆娘的话删了!
兄弟们,家里出大贼了!
这婆娘偷我稿子做好人,被我捉了个正着,结果势比人强,我还是屈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