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滑过去,径直扣进她的指缝里,十指交叠。
“回别墅收拾两套换洗衣物,航线已经批复,十一点首都机场起飞。”
晏斯年的嗓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平稳,单手掌着方向盘拐入辅道。
宋泠伊指尖微动,想把手抽回来,男人的掌心却收得更紧,甚至借着换挡的空隙,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大腿上方搁着。
“晏大律师开车习惯一只手?”
宋泠伊侧目瞧着他,唇角牵出几分笑意,“交规考了多少分,拿出来我瞧瞧。”
“应付你,一只手够用。”
晏斯年目视前方,修剪整齐的短发在侧光下显出分明的轮廓,“回昆城是你自己的事,但我得把你完完整整带回来,少一根头发,盛恒的法务团队都不好向委托人交代。”
“嘴贫。”
宋泠伊轻哼了一声,却没再把手抽回去。
掌心相贴的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,驱散了刚才在老工坊里积压的烦闷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独栋院落。
宋泠伊上到二楼卧室,刚从衣帽间拎出一只银灰色的登机箱,身后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晏斯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,站在门框边,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质感松软的黑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深色长风衣。
“别带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