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公道。
不能因为她一句对不起就算了。
别看江砚霆现在说话客客气气的,但是以她对江砚霆的了解,他肯定是生气了,而且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女同志。
宋婷婷尴尬地攥着手里的钱。
又把视线落在沈白薇身上:“这位女同志,一看你就是人美心善的好同志,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求求情。”
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,模样看着别提多委屈了。
和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沈白薇自然知道她并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也不是真心道歉。
只不过是江砚霆的官职太高,她不想得罪。
她不是真心悔过,下次一定还会这样做。
班里不知道有多少小朋友被她这样区别对待过。
这个赵连长的儿子拿石头砸江小恬,就说明他平时肯定也会欺负别的小朋友。
因为他爸爸是连长,所以老师偏袒他,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别人。
这种人怎么能在保育院当老师呢?
安静的空气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乱。
还夹杂着中年男人的训斥声。
“就小孩子打架,能有多大事?”
“你们还至于的大老远把我叫过来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平时训练有多忙?”
“保育院老师都干什么吃的?”
“小孩打架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?”
江砚霆坐的那把椅子正对着保卫股大门,听见声音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。
训斥声音由远及近,在赵家福迈进保卫股大门那一刻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