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沈母第二天早上就憋了个大招。
荣臻臻天不亮就被怀瑜的哭声吵醒了,抱起来一摸额头,烧已经退了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,给两个孩子换了尿布喂了奶,又拿灵泉水浸了帕子给他们擦了脸。
怀言怀瑜吃饱了精神好得很,躺在炕上蹬腿玩,怀言还冲荣臻臻笑了一下,没牙的小嘴咧开,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。
荣臻臻拿帕子给他擦了,自己也收拾利索出了里屋。
沈母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。灶台上搁着一碗黄澄澄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糊糊,闻着有一股焦糊味。
沈母看见荣臻臻出来,难得没甩脸子,反而主动招呼了一声:“起来了?我熬了点米糊,给两个孩子吃。”
荣臻臻脚步一顿。
“妈,孩子才两个月,不能吃米糊。”
“怎么不能吃?”沈母把碗端起来,拿勺子搅了搅“聿恒小时候两个月就吃米糊了,他大哥也是,他二哥也是。你看他们仨,哪个不是壮得跟牛犊子似的?你那个奶粉有什么好?贵不说,还不顶饱。”
荣臻臻走过去看了一眼那碗米糊。
说是米糊,其实就是碎米粒煮烂了,里头还掺着几粒没煮透的硬芯,糊糊的汤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浮沫。
“妈,两个月大的孩子肠胃发育不全,吃米糊消化不了,会拉肚子的。”荣臻臻把碗从沈母手里拿过来搁在灶台上,语气尽量放温柔:“他们现在只能喝奶,等半岁以后才能慢慢加辅食。”
沈母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嫌我做得不好?我养了三个儿子,个个都养大了,到你这儿就不行了?你才当了几天妈,就来教训我?”
“我不是教训您,这是大夫说的……”
“大夫说的?”沈母嗤了一声:“大夫那套我也懂。他们是城里人,讲究多。我们乡下孩子哪家不是这么喂大的?你大嫂生了三个,个个都是月子里就喂米糊,哪个出事了?”
荣臻臻不想跟她吵,把碗搁下,转身往灶台上拿自己的搪瓷缸准备冲奶粉。
沈母看见她拿奶粉罐子,一把把罐子抢过去抱在怀里。
“别冲那个了!贵巴巴的东西,一罐好几块钱,你当聿恒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今天就喂米糊,我孙子我疼,我说了算!”
荣臻臻站在灶台前,看着她。
“妈,奶粉是赵婶子帮忙换的,没花聿恒的钱。”
“赵婶子赵婶子,你天天就知道赵婶子!”沈母嗓门拔高了“你嫁的是沈家还是赵家?有事没事就往赵家跑,你是不是跟那个赵婶子说我的坏话了?我说你怎么这么硬气呢,原来是背后有靠山了!”
荣臻臻深吸了一口气,没接话伸手去拿奶粉罐。沈母往后退了一步,把罐子藏到身后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冲奶粉,我就把这罐子扔了!”
里屋怀言被吵醒了,开始哭。
荣臻臻回头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,又看了看沈母怀里的奶粉罐,慢慢收回手。
“行,妈,您说了算。”
她转身进了里屋,把怀言抱起来哄。
怀瑜也被吵醒了,两个孩子在里屋此起彼伏地哭着。荣臻臻抱着一个拍着一个,嘴里轻轻哼着,心里却凉透了。
但是转念一想,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等沈聿恒晚上回来再说吧。
可她没想到沈母根本等不到晚上。
下午沈聿恒在营里训练,荣臻臻在里屋给怀瑜换尿布,外屋沈母和周玉兰坐在灶房里嘀咕。荣臻臻没在意,直到听见灶房里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响声和一股米糊糊的焦味。
她放下怀瑜快步走出去。
灶台上,沈母正端着一碗米糊,拿小勺子往怀言嘴里喂。
怀言被周玉兰抱着,小脑袋左右扭着躲那把勺子,嘴闭得紧紧的,米糊糊蹭了一脸一下巴。
“妈!”荣臻臻几步冲过去,一把把怀言从周玉兰怀里夺过来,又反手把沈母手里的碗打翻在地上。粗瓷碗“啪”地碎在水泥地上,米糊糊溅了一地,有几滴溅到沈母的裤腿上。
“你疯了!”沈母尖叫起来,一巴掌拍在荣臻臻胳膊上:“你敢打我?你个贱蹄子!我喂我孙子你打我?”
怀言被抢来抢去吓得大哭,小嗓子扯开了嚎。
怀瑜在里屋也跟着哭。两个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,把整个院子都搅翻了。
荣臻臻抱着怀言退后两步,拿袖子擦他脸上脖子上的米糊糊。
那些糊糊黏糊糊的,里头果然有硬米粒,蹭在皮肤上硌得慌。怀言嘴边已经红了一圈,大概是米糊太烫,又或者是米粒蹭的。
荣臻臻抬起头,看着沈母。
“我再说一遍,孩子不能吃米糊。您趁我不在偷偷喂,孩子出了事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!”沈母拍着胸脯,“我是他奶奶!我还能害他?”
“您这不是疼他,您这是害他。”荣臻臻的声音都带着点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