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走进去,伸手把襁褓重新包好,笨手笨脚地把怀言从炕上抱起来。怀言在她怀里扭了两下,慢慢安静下来,含着手指头。
沈母抱着怀言在屋里走了几圈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太清。
她的目光扫过炕柜上的奶粉和红糖,又扫过灶台上那罐被周玉兰搁回来的麦乳精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周玉兰从灶房门口探进头来,叫了一声“妈”。
沈母没回头,抱着怀言又走了两圈。
“去把水烧上。”她说。
周玉兰应了一声,缩回去了。
……
卫生所离家属院不远,沈聿恒推着板车一路小跑,荣臻臻抱着怀瑜坐在车板上,拿自己的外套裹着孩子。怀瑜在她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,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她胸口拱,嘴里哼哼唧唧的,哭都哭不出声了。
到卫生所的时候,季大夫正坐在诊室里写病历。
听见门响抬头一看,见荣臻臻抱着孩子进来,沈聿恒跟在后面脸色铁青,赶紧放下笔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