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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释放罪女,她们反手把我推上王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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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这,真的有狼!(2 / 3)
直指向他们山洞所在的那道山梁。

    “纳兰星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离开的那天,你们打猎了吗?”

    “打了几只兔,怎么了?”

    纳兰星点头。

    周莽站起身,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方才给赵五斗包肉干的时候,我就该想到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打了猎,血腥味就进了山。今天,洞口又杀了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血腥味叠着血腥味,这山里的畜生,全要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纳兰星的脸色也变了,蹲下细看那串脚印。

    “这印子……是踩着咱们的道往洞口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它在认路。”

    周莽的眼神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狼认一次路,夜里就敢摸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三具尸首……”

    “埋得远,今晚应该招不来。”

    周莽把猎物往肩上一扛。

    “走,快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洞里,周莽把所有人拢到火堆前。

    猎物交给沈青梧安排人去收拾,他扫了一圈,把狼脚印的事说了。

    洞里刚刚松快下来的气氛,又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外面埋了三具尸体,今夜它们可能不来。”

    周莽的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“也可能,今夜来探探虚实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管来不来都要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环视整座洞厅,心里把昨夜亲手布的防,一样一样过了遍筛。

    这一过,他的眉头拧死了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愣。

    “咱们的防御,是照着人布的。”

    周莽快步走到洞口,指着那三重套子和响器。

    “套子拦的是人的腿,响器报的是人的脚。”

    “可狼不一样,狼走兽径,不走人道。”

    “它贴着地皮爬,套子拦它不住,它闻得见铁腥,响器拴得再巧,它也能绕着走。”

    洞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他回身,指着洞厅深处那道透气的石缝。

    “那道缝,人钻不进,狼崽子钻得进。内洞囤着粮,睡着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头狼从缝里摸进去,夜里咬断一个人的喉咙,等咱们发现,血都凉了。”

    几个女人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齐刷刷回头去看那道黑黢黢的石缝,只觉得那缝里随时会探出一颗呲牙的狼头。

    周莽抬手,开始点将。

    “纳兰星、阿禾,套子撤一半,改下在兽径上,贴着地皮下,下在石头背风的那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洞口外三十步,挖两道浅沟,沟里插竹签,上头铺浮土。”

    “白七娘、照月,你俩守上半夜,一人守洞口,一人守石缝;下半夜我替。”

    “火堆不许灭,洞口堆柴,狼怕火,真围上来了,就把柴点着往外推。烟道的缝,拿碎石混着泥给我封死,只留头顶天窗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起,开饭改在洞外下风头,吃完了灰土埋锅。”

    “其余人全进内洞,刀放枕边。”

    一条条令下完,女人们轰然应诺,各自散开。

    裴照月走过他身边时,鼻子忽然动了动,狐疑地盯着他看了看。

    他身上,有一股陌生的、野性的香气。

    混着草木味,甜丝丝的,分明是哪个女人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裴照月的眼睛一点一点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周莽面不改色地迎着她的目光,挺直了腰板。

    “照月。”

    他先开口,声音沉稳。

    “今夜你守上半夜,事关全洞性命,不可有半分松懈。”

    一顶大帽子扣下来。

    裴照月到了嘴边的质问被堵了回去,只能狠狠剜他一眼,抱着刀走开了。

    走出三步,她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周莽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祈祷。”

    她一字一字,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股香味,是兔子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周莽转过身偷偷擦了把冷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刻,狼山县衙,花厅。

    知县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,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推过案面。

    “季将军,这是上头刚下发的海捕公文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叫周莽,原是雁门县的押解差役。”

    “押解途中,杀了数名差役,又纵走了一众流放犯人。上头有令,各府县一体协查,见即锁拿。”

    季临川垂着眼皮,接过公文。

    只扫了一眼,他的心脏就“咚”地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纸上画影图形,眉眼描得潦草,可“周莽”两个字和“雁门县押解差役”的履历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捏着公文的手纹丝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