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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永年。”
提完灵根检测的结果后。
孙国柱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转过头,看着潘永年道:
“你们在电子束失效后,是用哪种粒子把灵气给激发出来的?”
潘永年和马恒最早计划用的是调频电子束,失效后换上了粒子束注入器,引入了新粒子才激发出了灵气。
作为一名物理学家,孙国柱对于这枚粒子的身份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结果孙国柱话一说完。
潘永年便与马恒飞快对视一眼,表情骤然郑重了几分,严肃对孙国柱道:“孙老,束流参数记录显示,导致逸散信号出现的应该是.....反Σ负超子。”
反Σ负超子?
孙国柱微微一愣。
反Σ负超子,是一类带有奇异数的荷电重子的反粒子。
其中Σ的汉语发音叫做西格玛,前些时候网络上有个叫西格玛男人的热词,指的就是这个字母。
反Σ负超子溯其源头,还与华夏另一位已经仙逝的王淦昌院士有直接交集。
1958年的时候。
王淦昌院士率队在毛熊的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做研究,最终在4万张底片中发现了反Σ负超子。
这也是人类物理学界第一次发现的反超子,甚至时至今日,它也是共和国在物理学领域最引以为豪的成果之一。
什么?
你问反Σ负超子的发现既然这么重要,为啥王淦昌院士在国际上没啥荣誉?
原因很简单。
王淦昌院士在发现反Σ负超子后的第一年就推掉了所有邀请,毅然回到国内,化名王京隐姓埋名十七载,去西北干起了另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没错。
王淦昌院士也是孙国柱曾经的老战友,共和国两弹一星功勋之一。
没想到在这个场合,孙国柱居然再一次听到了故人的名字.......
“还有,孙老,”而就在孙国柱出神间,潘永年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了另一份报告,递到了孙国柱面前,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孙国柱下意识接过:“这是.......”
“这是林毅同志传回物资时,穿越点的部分检测报告,”潘永年将报告翻到某一页,指着上面的内容,解释道,“我的一个学生在传送的极早期阶段,发现了某个奇怪的瞬时波峰。”
“根据我和马院士的比对,这个波峰的各项数据,与反Σ负超子激活灵气瞬间产生的彭宁阱俘获电势响应相位....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孙国柱又是一怔。
不过这次他很快便回过神,拿着报告比对了起来。
主峰中心频率7.3184兆赫....
上升沿斜率13.91毫伏每纳秒.....
谐波幅度占比0.172.....
看着看着。
滴滴滴——
孙国柱手腕上监测心率的设备,开始发出了警示声。
但孙国柱却只是朝潘永年和马恒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自己没事,便继续看了下去。
果然。
正如潘永年所说。
这两组图像除了极少数可以忽略的区间存在差异——比如小数点后七八位那种,整体数据堪称完全一致!
十几分钟后。
孙国柱看完全部内容,紧紧攥着报告,重新抬头望向了潘永年:“永年,你怎么看?”
“绝对不是巧合!”潘永年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,语气很笃定,“这种量级的波峰不可能在独立实验中出现两次,更别提参数完全一致。”
“换而言之,反Σ负超子一定在灵气的激发过程以及跨界传送中,起到了某个关键作用——尤其是后者!”
后者?
也就是跨界传送?
孙国柱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指跨界传送的过程里,通道中发生了涉及反重子数的碰撞?”
潘永年用力点了点头:“没错!”
与常规微粒不同。
反Σ负超子几乎无法在日常环境中天然生成。
它的产生条件非常苛刻,比如过程中需要产生夸克-反夸克对,同时重子数奇异数也要守恒,常规状态下的寿命甚至只有10秒。
而两界穿越过程中检测到了反Σ负超子存在的波峰,再结合它出现的时间点,一个推论就自然诞生了:
两界传送过程中,微观领域发生的能量碰撞,必然和反物质有关。
甚至很可能反Σ负超子,就是两界传送的一把核心钥匙!
也就是灵气与天灵界那端的光圈发生某种反应,产生了反Σ负超子,这些反Σ负超子像密码一样被验证成功,两界通道才会正式对接!
更重要的是。
如果反Σ负超子真是那把开锁的钥匙......
那么生命无法通过光圈的“规则”,大概率也和它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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