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测的谜。
吕梁没有回答她。
他走到小宝床边,蹲下来,伸出一只手:"毫针。带了吗?"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像一块磁铁扔进了铁屑堆里。
叶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腰从药箱里拿出了针盒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帆布针盒,边角磨得发白,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几十根毫针,从最短的半寸到最长的三寸,粗细不一,每一根都擦得锃亮。
递过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——我为什么会听他的话?可她已经来不及收手了。
吕梁打开针盒,修长的手指在针身上掠过,挑了六根一寸半的毫针。
他左手托着针,右手两根手指夹起第一根,在指尖捻了捻,像是在和那根针说悄悄话。
然后他出手了。
不是一根一根地扎,是甩出去的。
六根毫针飞出,每一根都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——三阴交、足三里、膻中、关元、大椎,六个穴位,六根针,全部隔着衣服准确地刺入了穴位正中心。
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小宝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但没有哭,也没有醒,反而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,像是舒服极了。
真正让叶柔瞪大了眼睛的是接下来的画面。
六根毫针的针尾同时在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