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杂症?
他深吸了一口气,问李月娥要了林婉儿在镇上的住址——就在镇子北边老居民区的一栋旧楼里,离农家院隔了七八条街。
李月娥把地址写在账本上撕下来递给他,想劝他明天再去,天都快黑了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吕梁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,知道他劝不住。
吕梁先去街口的水果店买了两大袋子东西——一袋是苹果和橘子,金灿灿红彤彤的,都是挑的最贵的买;另一袋是超市里的儿童营养品,什么维生素钙片DHA鱼肝油,货架上能看到的全拿了一盒,花花绿绿地塞了满满一袋。
老板看他的眼神像看败家子,吕梁也不在乎,付了钱拎着就走。
与此同时,月娥农家院的小包间里,周大福终于从酒劲里慢慢浮了上来。
他先是手指动了动,然后眼皮挣扎着撑开了一条缝。
入目是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,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咂了咂嘴,嘴巴里全是白酒和甲鱼的混合味道,舌头发苦,脑袋疼得像是被人拿棒槌敲过一棍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"嘶……这酒劲真大……"他撑着桌子把自己支起来,晃了晃脑袋,看到对面沈婉趴在桌上睡得正香。
沈婉也在这时候醒了。
她的脸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酒劲没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眼神也有些躲闪,不太敢直视周大福。
周大福看着自己老婆的样子,他揉了揉自己还在疼的太阳穴,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声音,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:"婉婉,你猜猜我刚才做了什么梦?"
沈婉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撇了撇嘴:"你做梦我怎么会知道。"
周大福摆了摆手,自己先笑了:"说出来你别笑话我。我梦见你跟驴爷——"
他拖长了声音,伸手指了指沈婉又指了指桌上那件灰色外套,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走路的手势,
"你俩在梦里那个,驴爷把你折腾惨了,你哀求没用,尖叫没用,直接被他折腾的昏死过去。我就在旁边看着,还帮你们倒酒来着。"
听到这话,沈婉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,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