榨干了力气的鱼,趴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色在红白之间交替变换,眼神之中充满了哀求。
看到这幕,楚若云咬着下唇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。
苏曼文是寡妇,再怎么折腾也不用顾忌谁。
可她不一样——她结了婚,夫家是市里的豪门沈家,虽然沈家少爷沈明辉跟她有名无实、常年各过各的,但名义上她终究是沈家的儿媳妇。
这一步迈出去,万一走漏了风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是!
她心痒啊!
此刻,楚若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。
刚才苏曼文吞下丹药之后的变化,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种从里到外焕发出来的妩媚光泽,那种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的质感,那种女人见了都心动的妖娆风韵。
作为女人,说不动心是假的。
更何况,她想起了刚才苏曼文在屋里发出的那种声音,那是被征服到骨子里才能发出的声音。
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吕梁那具古铜色的躯体,那个人在被二十几个打手围攻的时候纹丝不动的躯体,那个一巴掌将江天狼抽飞,仿若山岳一般的强悍躯体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拿起一枚赤颜丹,看了它一眼,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,随即被某种豁出去的决然取代。
她闭上眼睛,把丹药丢进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