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打出去,趁着郡守还未到,”
“不可。”曹忌站在案几旁,微微摇头,“王上,汉中不比益州郡。”
献王没有抬眼,指尖的动作未停。
曹忌继续说道:“汉中是关中与巴蜀之间的咽喉要道。北接长安,南连蜀郡,褒斜道与故道穿行其中。”
曹忌声音平稳,条理清晰:“眼下李广利将军二征大宛,朝廷正从巴蜀强征粮草、民夫。所有物资都要经汉中中转。这里是大汉腹地的后勤枢纽,农耕成熟,人口稠密,是朝廷的‘自家根基之地’。”
沈莹坐在献王身侧,默默听着。
曹忌抬头看了一眼虚问:“益州郡是边城,部落林立,发生什么攻城之战朝廷未必过问。但在汉中,郡县体系极其完善。王上若强行杀出,如当初攻打益州郡一般能够动用遮龙山的数千黑甲军倒也罢了,可如今咱们只带了十几个武士。一旦开杀戒,必然惊动大汉边军,甚至引来长安的方士。”
曹忌的话直击要害,他们在益州郡能靠武力碾压,是因为山高皇帝远,且离遮龙山很近,兵力充足。
虚问单膝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:“王上,汉军是为了法场之贼而来。既然那县尉指认了我,最好的办法,是将我交出去。属下自有办法在牢中脱身。”
交出虚问?真进了大狱,汉军一套枷锁刑具上来,虚问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