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猛拽。
晚了。
被撞倒的女略人已经爬了起来,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小双的心窝上。
“砰!”小双喷出一口鲜血。
女略人揪住小双的头发,反手一个巴掌将她扇得耳鸣眼花,随后像拖死狗一样,将她和那个摔断腿的姑娘拖回了车厢旁。
姑娘们四散奔逃。
慧娘没有往密林深处跑,她双手抱头扑进离马车最近的一片齐腰深的枯草丛里,将脸埋进烂泥。
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咒骂。
三个男略人提着刀,循着动静追进了林子。
林子深处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惨叫。
慧娘捂住嘴,眼泪和泥水混在一起,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慧娘浑身发抖,她透过草丛的缝隙,看到几个女孩被三个男略人拖了回来。
其中两个在黑夜里慌不择路,踩空摔断了腿,正抱着膝盖在泥水里哀嚎。
剩下的三个,包括带头冲锋的小双,被打得满脸是血,奄奄一息。
男略人们将女孩们扔回马车旁。
干瘦的女略人捂着被撞青的肚子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啐了一口血沫,从腰间抽出一根生满倒刺的皮鞭。
“跑!我让你们跑!小娼妇!”
“啪!”
女略人掀开车帘,对着车厢里的女孩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。
女孩们发出了难以忍耐的惨叫。
女略人打累了,朝里面狠狠吐了口唾沫。
“砰!”
车厢门被重重关上,粗大的铁锁挂在锁扣上。
五个残存的姑娘缩在马车中,浑身发抖。
慧娘趴在草丛里,胃里翻江倒海。
就在这时,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