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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给。”虚问干脆利落,甚至打算关门。
“不给?我自己找!”
沈莹见他这副别扭的模样,仗着在安全地带,直接向前跨出一步,伸手就往他怀里抓。
虚问何等身手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触碰。
然而,长廊地面积水湿滑,沈莹鞋底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,惊呼着向前栽倒。
“啊!”沈莹惊呼出声。
虚问眼中闪过慌乱,下意识地向前跨出半步,修长的手一把抓住了沈莹的手臂,将她稳稳托住。
沈莹借着他这一扶站稳,也察觉到了他胸口衣襟处传来的硬物触感。
在这!
沈莹眼疾手快,趁着虚问还抓着她的手臂没有防备,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虚问的衣襟。
“你——”
虚问大惊失色,完全没料到沈莹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直接“袭胸”。
沈莹手腕一翻,掏出了喜娃娃,迅速退后两步,拉开距离。
得手!
虚问脸色通红,又惊又怒,下意识伸手去抢:“还我!”
沈莹反应极快,身子一矮,直接从虚问手臂下的空挡钻进了他的房间,一溜烟跑到桌案后。
“你懂什么,我要给它穿衣服。”沈莹把喜娃娃护在胸口,顺手掏出了那件白色直筒小衣服。
虚问站在桌旁,满脸嫌弃地看着那块缝线歪扭的白布:“什么破布?难看死了。别拿那种东西碰它!”
沈莹没理他,低头看向手里的喜娃娃。
这木偶娃娃,比她自己留着的那三个还要干净。木质纹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连缝隙里都没有一点灰尘,甚至因为频繁的把玩摩挲,木头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沈莹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虚问。
动作粗暴地把白衣服套在了喜娃娃身上。
娃娃那张刻着蜈蚣疤痕的脸露在外面,配合着滑稽的白色套头衫,不仅不可怕,反而有种诡异的呆萌感。
沈莹伸出葱白的手指,轻轻摸了摸木头脸上的那道疤痕。
虚问看着沈莹抚摸伤疤的动作,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。
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语气硬邦邦的,却没了之前的底气:“弄完了?弄完了赶紧走!”
沈莹看着眼前这个别扭至极的男人,心里冷笑。
“走就走。”
沈莹捏着穿好衣服的喜娃娃,站起身,大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虚问高大的身躯直接堵在了门口,不留半点缝隙。
“喜娃娃,留下。”声音冷硬,视线盯着那个套着白布的娃娃。
沈莹瞪眼:“这是我的娃娃!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莹甚至没看清动作,只觉得手腕一麻,喜娃娃已经易主。
“喂!”
沈莹刚要发飙,虚问直接伸手,按住沈莹的肩膀将她推出了门外。
“砰!”
木门在沈莹面前重重合上,鼻子险些被直接撞平。
沈莹无语地对着木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内心疯狂吐槽:死傲娇!
夜渐渐深了,白水关的雨势非但没减,反而越下越大。
雨连着下了三天,到了第四日清晨,天终于放晴了。
白水关驿亭外的山道上,当地的百姓天不亮就聚集起来,扛着铁锹和麻绳,自发去山中清理淤泥。连日暴雨引发了多处塌方,若不将堵塞官道的泥石清理干净,商队与行人都无法通行。
沈莹在驿亭的床榻上翻了个身,被这喧闹声吵醒。她揉了揉眼睛,透过半开的窗棂往外看。
“这穷乡僻壤,竟有这么多人。”沈莹小声嘟囔。
献王端坐在案几前,他连眼皮都没抬:“想去?”
沈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去,外面泥多,脏鞋。”
她有自知之明,献王这几天正因为那个叫“解”的小贼憋着一肚子火。
她若提出离开驿亭,指不定又被当作钓鱼的诱饵。
塌方挡了去路,车马无法通行。
为了加快行程,虚问点了五名黑甲武士一同前去清污。
在驿亭中休息了三日,黑甲武士们精神抖擞。
虚问刚带着人踏入泥泞的山道,衣襟微微一动。
一个穿着白布罩衫的喜娃娃顺着领口,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木头脑袋转了转,那道雕刻着蜈蚣疤痕的脸对着虚问的侧脸傻笑。
虚问没好气地伸出手指,点了点喜娃娃的额头:“你这算盘打得够响。”
他猜沈莹就是嫌山道脏,又想凑热闹看外面,这才用神识操控着娃娃跟出来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山里走,说说笑笑。
遇到塌方的路段,众人齐心协力清理。
黑甲武士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这些经过痋术改造的躯体有的是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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