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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用灵气,那是强拉硬拽,求爷爷告奶奶才找来一点点。
而沈莹,只要想用,灵气就会上赶着跑过来主动让她用!
“我果然是天选傀儡师。”沈莹下巴微抬,有些得意。
“但也正因如此,你的初学之路会非常困难。”献王不紧不慢地泼下一盆冷水。
沈莹笑容僵住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天地灵气不分清浊,一股脑涌入你的神魂。你若学不会精细的控制和转化,每次用术法,都会被庞大的气机冲溃神智。”献王端起冷茶抿了一口,
沈莹脸上的得意僵住。
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这就好比念书,别人按部就班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认字。而沈莹必须要先学会初中知识,才能学习小学课程,
这合理吗?这太要命了。
但不能放弃,有一手本事,活命的几率就大一分。
沈莹重振旗鼓,她坐直身体,目光盯住案面上已经散掉的木棍。
“我再试一次。”
她放空大脑,重新进入那种玄妙的状态。
“维山有岑……”
微弱的气机涌动,小木人刚刚颤巍巍地搭起一个架子。
庞大的灵气再次决堤而入。
沈莹两眼一翻,这次连话都没来得及说,一头栽在献王腿上,直接睡死过去。
献王垂眸,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死沉的女人。抬手捏了捏眉心,将案上的羊皮卷重新拿了起来。
极轻的叹息声随风飘远。
自洱海湖畔弃正道入北山地,汉家官道彻底断绝。
山间谷道盘折,古木参天,枝叶层层叠叠,将天光遮蔽得严严实实。
沿途丘坡之上,尽是昆明夷开垦的零碎田亩。
这些田地不似中原规整,随地势高低错落,广种粟、黍与火麻。
低洼溪谷间零星栽着大麦,坡地荒处杂生豆菽,处处透着未开化的蛮荒朴野之气。
山道两旁散落着寥寥数个夷人聚落。村寨多依谷而建,竹篱茅舍隐于麻田密林之间。
“太静了。”曹忌骑在马背上,一双丹凤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献王一行人途径这些聚落,周围静得出奇。
只有山风穿林而过,拂过麻叶发出沙沙微响。
天色暗得极快。
献王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,未掀车帘,声音隔着帘布传出:“就地扎营。”
外头传来虚问简短的应答声。
黑甲武士迅速散开,在田地边缘的空地上安插火把,搭建营帐。
沈莹揉着快被颠散架的腰,掀帘跳下马车。
脚底踩在湿软的泥土上,阴冷的寒风灌进脖颈。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,走到刚生起的火堆旁坐下。
献王也下了马车,他没有走向已经生好的火堆,而是负手站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。
沈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献王右手隐在袖中,手指掐算推演。
“王上,可是有变?”虚问走上前,手中握着刀柄,眼神冷冽。
片刻后,献王收回手。
“月暗无星之夜。”献王声音很冷,“必有大祸。”
沈莹正捧着曹忌递过来的热汤,闻言手一抖,差点把汤洒在手背上。
这“大祸”到底指轮回宗,还是当地的土著邪祟?
她不敢多问,低头小跑到火堆旁坐下。
火堆对面,竺皈双手被铁链绑着,闭眼靠在一块石头上。
听到沈莹走近的脚步声,竺皈睁开眼。
“我教导你的咒术,可能熟练使用了?”竺皈看着她,出言问询。
沈莹捧着碗,点了点头,一脸认真:“我已经学会了。”
竺皈脸上难得闪过惊奇之色:“如此之快?那来给为师演示一番。”
沈莹咽下一口热粥,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”
竺皈盯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为何不行?”曹忌停下添柴的手,眉头皱起,“姐姐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?”
沈莹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:“因为我醉灵。”
虚问擦刀的动作停住,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连一片烂树叶都叫不起来。”虚问冷嘲热讽,“借口倒是想得够新鲜。醉灵?我长这么大,还没听说过谁能被灵气给醉倒的。”
竺皈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,显然也不理解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、资质极其逆天才可能出现的排异反应。
众人正欲细问,突然,一阵夜风灌进山谷。
“什么味道?”曹忌鼻翼耸动,猛地站起身。
“看那边!”一名站岗的黑甲武士突然指着远处大喊出声。
众人抬头。
东北方,大约两里外的山腰上,那片隐没在密林中的夷人寨子,突然亮起冲天火光。
那火势诡异至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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