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穿越云南虫谷:献王妃求生指南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12章 婪骨(1 / 2)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    夜郎大军,连同他们的战马、粮草和狂妄,被彻底关进了一座没有门的天然牢笼。

    前线,盘江支流上游,一处两侧是百丈绝壁的窄道。

    深夜无星无月,夜郎国的运粮队正推着辎重车,在泥泞中艰难穿行。

    粮草是他们的命,也是十万大军最后的一点指望。

    悬崖顶端。

    巫王伏在茂密的灌木丛中,他没穿平时那件宽大的玄色长袍,换了一身紧韧的黑甲。身边跟着二十名黑甲武士。

    运粮队终于走到了崖下最窄的隘口。

    车轮陷进泥里,前排的士兵正在大声咒骂着催促。

    巫王抬起右手食指微屈,然后弹出。

    二十道拉满的弓弦同时松开。

    火箭撕裂黑暗,精准地扎进辎重车的粮袋里。火油爆开,干燥的粮草瞬间被引燃。火舌窜起三丈高,把峡谷照得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巫王站起身。

    他走到悬崖边缘,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。

    三丈高的悬崖,相当于现代的三层楼。

    他没有借助任何绳索,落地时双膝微弯,卸去冲力。

    弯刀已经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一名夜郎兵举起长矛刚要刺来,巫王身形微侧,长矛贴着他的肋骨擦过。

    他的弯刀顺势一抹。

    刀锋精确地切开喉管,颈动脉的鲜血喷涌而出,却没能沾到巫王身上分毫。

    身后的黑甲军士跟着巫王的脚步,肆意屠杀。

    直到窄道里再也没有站着的夜郎人。

    三日后,毒瘴发作。

    斥候传回的战报听得营地里的老兵都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最初他们以为是瘴疠,只觉得头晕恶心。”斥候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后怕,“半日后,皮肤开始起疹,不是寻常的疹子,是密密麻麻的血泡,现在,满营都是哀嚎,溃烂的脓水流进嘴里,连饭都吃不下。”

    斥候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恐惧。

    “最早中毒的那批人死了,临死前浑身皮肤变成灰黑色,一碰就掉渣,像被火烧焦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些的时候,沈莹正坐在帐篷里剥一块干树皮,准备垫在漏风的帐角。

    沈莹深吸一口气,把树皮捡起来,塞进缝隙里。别想,别可怜,可怜他们,下一个就是你。

    突袭粮道的第五日。

    夜郎军的前锋已经开始杀战马充饥。

    他们最后的一条补给线,藏在一条深邃的暗河之中,水路运粮,借着两岸的险滩怪石,几乎无法从陆路埋伏。

    暗河水流湍急,河谷上方是陡峭的崖壁。

    巫王站在崖顶,小铜炉搁在旁边的平石上,特制的安神香正袅袅升起白烟,药香在夜风中散开。

    婪骨,那个穿着深褐色长袍的男人,正站在下游的浅滩处。

    他腰间的陶罐全打开了。二十个皮肤呈灰黑色、双目空洞的痋引,排成一排站在水里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是活生生的奴隶,现在只是一具具被虫蛊操控的行尸。

    婪骨手里摇着一只非金非木的铃铛。

    铃声没有清脆的声响,只有极其低沉的“嗡嗡”声。

    二十个痋引整齐划一地潜入水中。

    他们不需要呼吸,不怕冰冷的河水。

    他们在水底爬行,速度极快,像一群巨大的水蜘蛛。

    运粮的船队顺流而下。

    船上的夜郎兵警惕地握着刀枪,盯着两岸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“漏水了!底舱漏水了!”一名水手惊恐地大喊。

    混乱刚起。

    一只灰黑色的手扒住船舷。手指上的皮肉被水泡得发白翻卷,指甲已经脱落,露出锋利的指骨。

    一个水手探头去看,还没看清,那只手直接刺入了他的眼眶。

    水手惨叫着跌进河里,水面上瞬间翻起一阵猩红的泡沫。

    二十个痋引爬上了船。

    他们感受不到疼痛,夜郎兵的刀砍在他们身上,砍断胳膊,他们就用牙咬;刺穿肚子,他们就顶着刀刃往前扑。

    粮船一艘接一艘地沉没。河水被血染红,凄厉的惨叫声在狭长的河谷中回荡。

    崖顶。

    巫王闭着眼睛,双手拢在袖子里。

    听那些绝望的哭喊,听骨头断裂的脆响,听落水者的扑腾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,这声音比王城宫廷里的编钟还要悦耳,是这世间最美妙的安眠曲。

    而在大后方。哀牢山西麓的大营里,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安静。

    巫王不在。

    沈莹的世界变得安逸。

    每天早晚,有人送来一碗米羹,两块糕。

    她试着在水盆前练习微笑。嘴角上扬的弧度要恰到好处,眼睛要微微弯起,不能显得谄媚,又不能太过僵硬。

    那是她唯一的护身符。

    “我这算什么?”她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