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”
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久,章衡也发觉沈婉婉风格跟林诗韵风格完全不同。
沈婉婉可不会内耗自己。
章衡拍了拍她臀部道:“你是不会委屈自己,倒是会让别人委屈。”
林诗韵笑着道:“皇祖母一直夸婉婉心性洒脱。”
沈婉婉的做事风格跟一般贵妇不同,如果她不是嫁给了章衡,而是其他高门,在这个严格守礼教的时代,这类女子会充满着憋屈。
沈婉婉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异样,冲着章衡抛了个媚眼,接着俏皮道:“有夫君为我兜底,所以我无所顾忌。”
看着沈婉婉的模样,章衡说道:“夜深了,夫人,我们就寝吧。”
林诗韵红着脸道:“夫君,我对双修功法似乎有一些领悟,多指点我一下。”
章衡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沈婉婉打趣道:“姐姐,这才对嘛,想夫君今晚宠你多一点直说就行,今晚我让夫君多给你一些....”
章衡内力大幅度精进就跟这双修功法有关,沈婉婉跟林诗韵也是受益良多,两人在这段时间也修出了一丝内力。
章衡翻身将林诗韵压在身下,林诗韵红着脸闭上眼。
林诗韵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:“夫君,怜惜我。”
...........
次日朝会,奉天殿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百官进来的时候,殿门外已站着两排披甲禁军。
章衡走进殿中的时候也注意到不少官员的脸色比平日白了几分,有几位四品以上的大臣眼角泛青,像是整夜未眠。
乾帝升座之后,没有寒暄,没有先听各部奏事,而是直接让刘喜宣旨。
刘喜展开圣旨:“陈勉身为户部尚书,受国厚恩,不思报效,贪墨赈灾银十三万七千两、赈灾粮四千石,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。着即抄没家产,三日后午门外问斩,同案之人皆处斩。其妻妾女眷,充入教坊司,其余涉案官员,罪大者五十七人,同斩;罪次者两百余人,革职流放,罪轻者二百三十余人,降级罚俸。”
圣旨念完,殿中死寂。
章衡站在户部班次里,余光扫过前排。
太子党的几位核心人物,宋文渊、顾言、徐世基、周虎等人都低着头。
陈勉是三日后就问斩,这个日子,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。
按大景律,死刑犯通常要等到秋后,且需三司会审、复核再奏。
但乾帝直接压下了所有程序,御笔朱批,三日后行刑。
这是帝王之怒,也是明晃晃的警告。
更让太子党胆寒的是,圣旨末尾那“二百三十余人降级罚俸”的名单里,有近半是太子一系在地方上的骨干。
这一刀砍下去,太子党在朝中、在地方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了一大半。
“臣有本奏。”
宋文渊终于出列了:“陛下,陈勉贪墨,罪无可赦,但圣旨所列牵连官员数百人,其中或有冤屈,或有轻罪重罚者,臣请陛下开恩,准刑部逐一复核,以免伤及无辜。”
殿中有人跟着跪了下来,是太子党的几位御史。
乾帝坐在御座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文渊,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,开口时声音也不高,却像一把刀落在每个人头顶。
很明显,乾帝借着陈勉一事对太子党敲打了,尤其是他被刺杀,太子居然下令护卫不来护驾,这让乾帝非常寒心。
“宋太傅觉得,朕杀的人多了?”
宋文渊伏地:“臣不敢,臣只是以为——”
“你以为朕会心软?”乾帝打断他,“当年朕在前朝北境喂马的时候,亲眼见过地方官贪了军饷,北境将士冬天没有棉衣,冻死三百多人,朕那时就发过誓,若有一天朕说了算,贪官污吏,一个不留。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
乾帝站起来,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宋文渊。
“你说朕杀多了?朕告诉你,朕还嫌少,若不是太子昨晚求情,朕本要陈勉满门抄斩,现在只杀他父子二人,抄家流放,已经是朕开恩了。”
宋文渊浑身一震,伏在地上不敢再言。他身后跪着的几位御史也纷纷低下头去。
章衡站在班次里,心里清楚乾帝这番话的用意。
表面上是说给宋文渊听,实际上是说给满朝文武听,陈勉案的处罚已是定局,谁再求情,谁就是跟贪官站在一起。
狡兔死、走狗烹,此时没有人敢再劝乾帝。
太子昨日求情,乾帝给了太子面子,免了陈勉灭族之罪,但这太子越求情,越显得跟陈勉案牵扯不清。
朝会又议了些其他事,正式颁布了对“莲花教”教众的通缉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