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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家世代从军,到你这成文圣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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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闺房夜话,太子党受到重击。(2 / 4)
头:“江浙的秋粮折色,得派人下去查,但查江浙,不能从户部直接去,得走绣衣卫的线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也知道这事涉及江浙勋贵,他一个户部尚书查到什么作用也不大。

    户部尚书在大景算顶级权臣了,但徐世基这种顶级勋贵比权臣天然地位高一点,仅次于皇亲,当然,权臣跟勋贵之间并非对立,他们或多或少也有些联系,朝中之人就像是密不可分的大网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谢景行查不动徐世基。

    章衡想了想,道:“让我的人去,绣衣卫去才能撬开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:“那户部这边给你出文书,让当地官员协助绣衣卫办案。”

    章衡点点头。

    在知道乾帝可能会对付徐世基之后,章衡就开始布局了。

    他不只是要查徐世基,还要动一动这江浙勋贵。

    江浙勋贵是太子党最大的一块力量了,只要断掉这块,那太子根基就彻底松散了。

    从户部出来之后,章衡没有立刻回府,而是继续带着人前往秦王府。

    他还要代替乾帝去看望秦王。

    秦王府在皇城东侧,离五城兵马司的营房只隔两条街。

    章衡带着赵大和护卫到府门口时,门房显然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燕世子?”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仆,旁边有很多护卫:“我家王爷旧伤复发,正在静养,今日不见客。”

    章衡说道:“陛下听闻秦王殿下抱恙,特命我代为探望,怎么,秦王殿下病得连陛下的旨意也接不得了?”

    老仆跟护卫赶紧让开,章衡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。

    秦王府的格局比世子府大不少,但院中草木杂乱,廊下积着落叶,像是多日未曾打理。

    管事将他引到内院房间:“世子请,王爷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章衡迈步进去,厢房里药味很重,门窗紧闭,光线昏暗。

    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人,露出半张脸,正是秦王章元烈,旁边有很多丫鬟。

    章衡走近几步打量秦王,秦王面色确实苍白,嘴唇发干,眼窝深陷,看着像病了些时日。

    但章衡注意到,床头小几上的药碗里还剩着半碗药汤,颜色深褐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,已经凉透了,药碗旁边还放着一碟蜜饯,动都没动过。

    “二伯。”章衡拱手行礼,“侄儿奉爷爷之命,前来探望二伯病情。”

    秦王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章衡,声音沙哑问道:“乖侄子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伯如今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“旧伤复发,腿上使不上力,起不来。”秦王动了动身子,眉头紧皱,像是被什么扯住了似的,又躺了回去,“你回去替我谢过父皇挂念。”

    章衡点头,目光扫过秦王的双手,那双手无意间蜷曲又松开,指关节发出极轻的咔嗒声,一个真正病得下不了床的人,手指不会这样有力。

    但章衡没有急着点破,他语气关切:“若二伯不嫌弃,侄儿可以请御医来给二伯看看。”

    只要御医一来,是不是真病就清楚了。

    秦王摆手:“不必,老毛病了,本王养几日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二伯卧床几日了?”

    “前些天便起不来了,五六日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五城兵马司的公务,这几日谁来打理?”

    秦王目光微闪:“副指挥使暂代。”

    章衡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侄儿今日来,有一事想请教二伯,凯旋日前后这几日,五城兵马司的巡骑调令是谁签的?”

    秦王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调令?”他声音更哑了些,“我病在床上,调令的事,你得问副指挥使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二伯可知爷爷昨日遭遇了三次刺杀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听说了,昨日本王便恨不得立刻去护驾,无奈身体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噢,二伯可知,如无五城兵马司配合,刺客就没机会带这么多兵器跟火药来刺杀?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章元烈喘着气,瞪着章衡吼道:“章衡,你今天是来探病还是来审我?”

    章衡走到床边低声道:“二伯,侄儿今日来,是奉了爷爷的旨意。”

    秦王的声音带着一股暴烈的狠劲:“就是你想查本王吧?章衡,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燕王府的小辈,拿着父皇来压我?我章元烈跟着父皇打天下的时候,你还在学走路呢!”

    他一把掀开被子,双腿落地,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,直视章衡。

    “本王告诉你,昨日本王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,调令的事也跟本王没关系,你要查就去查别人,别来秦王府撒野!”

    “别人怕你,本王可不怕你。”

    章衡掏出怀中“如朕亲临”令牌,很是平静道:“侄儿只是奉命问句话而已,二伯何必动这么大的火?我们又不是敌人,二伯不是还想跟我联手来着吗?”

    秦王看着令牌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盯着章衡眼中既有怒意,又有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