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诗韵点头,“星月一道,这是道义跟人心,剩下两道,要看朝堂上谁站过来。”
章衡听着她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替他盘算娶哪家女利益最大化,他没说话了。
林诗韵的手慢慢从他小臂滑到他胸口,掌心贴上去,隔着中衣感受他的心跳,指尖又往下划到腹肌轮廓上,停了一息才收住。
沈婉婉在另一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也伸手把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抓过来,按在自己腰上。
三人边撩边聊着天。
最后两女也没商议出结果。
“那两道先留着。”沈婉婉道:“你要是敢胡乱填,我跟姐姐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章衡道。
林诗韵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,沈婉婉也重新躺下来,一条腿不自觉地把他的腿勾住,膝盖蹭着他的大腿内侧,力道很轻。
章衡低头,先在林诗韵额角碰了一下,又侧过去,在沈婉婉鼻尖上点了一下。
沈婉婉抬眸看他,眼里汪着水意,随后也将脑袋埋进章衡怀里:“今日我在府里担心死你了。”
“我在府里听说接将台被炸了,吓得手里的算盘都掉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章衡道,“我身边有张伯、南宫,还有星月。”
“我怕的不是你身边没人。”沈婉婉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些,“我怕的是你冲在最前面,你平时算得比谁都精,可一到要紧的时候,你总往最危险的地方去。”
章衡没接话。
林诗韵轻声道:“以后有这种事,能不能先想想家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别光答应。”林诗韵难得加重了语气,她抬起头来,薄绸领口往下坠了一些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净肌肤,“你每次都答应,下次还这样。”
章衡笑了笑,翻身面朝她,把手覆在她搭在自己小臂的那只手上,不断摩挲着。
林诗韵很快面色潮红了。
章衡说道:“以后我要去哪儿,都先告诉你,你若觉得不安,我就不去。”
林诗韵看他一眼:“我又不懂朝堂的事,怎么判断危险不危险。”
“你不用懂朝堂。”章衡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,落在她薄绸领口那道柔和的弧度上,又收回来,“你只要觉得心里不安,就告诉我,我就不去。”
林诗韵没有说话,薄绸下的腰腹贴上了他的手臂,章衡隔着两层薄布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。
沈婉婉在旁边翻了个身,背朝他们: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肉麻,我睡了。”
章衡伸手把她捞回来。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小衫下摆露出的那片软肉,用力一带,她便翻了个身,撞进他肩窝里。
鹅黄抹胸被这一带又往下滑了几分,露出一小片腹部,平坦柔软,随着呼吸微微收放。
“累了就别动。”章衡把她双手提高按在那里:“我来伺候你们。”
灯灭了,帐子里只有三道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..........
章元辙到宫门口时,已是亥时。
他手持大刀,身后跟着四个燕云骑护卫。
守宫门的禁军统领认得他,愣了一下:“燕王殿下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本王要为父皇守夜。”章元辙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。
禁军统领犹豫了一息,还是让人去通传了。
不多时,刘喜小跑出来,看见章元辙这副打扮,也是一怔。
“王爷,陛下已经歇下了。”
“本王不进寝宫,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刘喜只得转身领着章元辙进去,接着又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寝宫门外的廊下。
章元辙没有坐,只是看了眼寝宫里的乾帝。
章元辙把椅子推到一边,就站在门口,手持长刀,挺直腰杆背对着寝宫,眼神警惕扫视四周。
这一站,就是一夜。
后半夜起了风,秋末的夜风凉得刺骨,章元辙纹丝不动。
他的手拢在袖中,目光扫过宫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偶尔有巡夜的禁军走过,他们见到大景第一战神守在门外,也一个个都低着头快步过去。
乾帝似乎是知道四儿子在外站岗,这一觉,他睡得很踏实。
天快亮的时候,寝宫里传来动静。
刘喜端着热水进去,他出来时朝章元辙点了点头,又过了一会儿,乾帝走出来。
他穿着中衣,外面只披了件外袍,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看着廊下的章元辙。
章元辙转过身来,朝乾帝行了一礼: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乾帝看着章元辙,看着他被夜风吹得发白的脸,看他袖口上沾的露水,乾帝走过来摸了摸章元辙的脸。
“辙儿,你就站了一夜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坐?”
“坐着无法第一时间对敌做出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