銮车,大声喊叫着。
第一部銮车旁边的章元辙很理智,并没有因为楚王的呼救就出手,有一些刺客也朝着第一部銮车冲了过去,只是压根就靠不近。
章衡在远处第三部銮车周围看到这一幕很清楚。
刺客这是不知道乾帝在哪部銮车上,赌了中间那个。
显然赌失败了,乾帝的迷惑性足够强。
第三部銮车后方,章衡继续听着远处的爆炸声跟前方的叫杀声,示意自己的护卫不用动。
楚王死不死关他什么事,反正这帮刺客已经是困兽。
郑同汇报道:“陛下,楚王那边有危险。”
“章衡,郑同,务必救楚王。”此时,乾帝的声音在銮驾里响起。
听到乾帝下令,原本打算看戏的章衡也只好慢悠悠的开始行动。
章衡的目光迅速扫过整条窄街,两侧楼宇都是商户,窗户半掩,箭矢从里面射出。
他看见了,二楼一间铺子的窗户后面,有一个弓手正在换箭。
“郑大人,我们先清除弓箭手。”
“星月,张伯,你们跟我来!”
章衡翻身下马,带着三人朝那间铺子冲去。
郑同指挥绣衣卫千户带人上楼干弓箭手了。
苏星月和张伯跟在章衡身后,南宫海棠留在銮车旁,跟其他护卫一起护住第三部銮车。
章衡快步一脚踹开铺子的门,里面是一间布庄,柜台后面倒着两个伙计,被人捆了手脚、堵了嘴。
“上。”
三人没有停留,直接冲上二楼。
二楼楼梯口横着一具尸体,是布庄的掌柜,背后中刀,显然是被灭了口。
窗户大开,一个蒙面弓手正拉满弓,正要继续发射。
听到门响,他猛地回头,但来不及了,张伯已经到了他身前,一掌拍在他后颈,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窗外,对面的楼宇里还有弓手,苏星月从地上捡起弓手的箭囊,抽出一支箭,搭上弓弦。
“嗖。”
对面二楼一个弓手刚探出头,被苏星月一箭射中肩膀,惨叫着缩了回去。
苏星月从另一扇窗户翻了出去。
她身形极快,踩着窗沿一跃,跳到了对面楼宇的三楼窗台上,软剑出鞘,寒光一闪,两个弓手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已经被挑断,弓掉在地上。
“上面解决了!”苏星月在窗外喊。
章衡想要打几掌降龙十八掌出来,只是苏星月跟张伯两人太快了,压根就没有给他出手得的机会。
三人没有停留,还有弓手在放箭,张伯已经先他一步,从二楼直接跳到了街面,身形如燕,落在对面楼宇的屋檐下。
“张伯!留活口!”章衡喊了一声。
张伯没有回头,动作明显收了力道,他又翻上一个二楼,三招之内,两个弓手被卸了胳膊,扔到了街上。
短短几十息,两侧楼宇的弓手被清理了大半,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,扔了弓想跑。
但郑同已经带人封住了巷口,绣衣卫从两头合围,一个都没跑掉。
章衡从二楼下来时,街面上的箭雨已经停了,只剩下十来个刺客在跟楚王的护卫拼杀。
这个时候,章元辙接到乾帝命令,加入了战斗。
章衡带着苏星月、张伯赶来到楚王章元宥身旁,楚王的左臂上插着一支箭,大腿处有箭伤,脸色苍白,闭着眼。
几个大内侍卫围在他身边,替他按住伤口。
章衡问道:“喂,你死没死?”
乾帝的命令是保他命,又不是保健康完好,章衡在拖延了些时间,毕竟这人刺杀过自己。
楚王咬牙睁开眼:“哼,本王死不了。”
这人不死也残废了,章衡也懒得跟他纠缠,转身去找乾帝复命了。
“外面如何?”乾帝问。
“楚王受伤,大内侍卫伤亡十余人人,刺客拿了十来个活的,其余都清了。”章衡汇报道。
乾帝沉默了一下:“楚王伤在哪?”
“左臂中箭,大腿剑伤,已经在包扎了。”
“派人护他回宫,让御医赶紧治疗,銮驾继续走,凯旋礼不能停。”乾帝沉稳的声音从銮驾里传来。
这样的刺杀并没有让乾帝情绪出现什么波动。
“陛下。”郑同在犹豫是否要让乾帝回去了。
“听命令。”章衡在一旁赶紧道,乾帝不是一般人。
銮驾重新启动,窄街两旁的商铺依然紧闭,但街面上的血迹和散落的箭矢已经被绣衣卫迅速清理,车队绕过翻倒的第二部銮车,继续往接将台方向去。
章衡重新上马,跟在最后那部銮车右侧,所有人的精神更紧绷了。
去的路程还很长。
“郑大人。”章衡过来压低声音:“接将台那边,谁在布防?”
“禁军副统领周虎,太子在那边率领百官迎接。”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