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衡没有急着动,只把头低下去,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。
章衡说道:“今晚听你的,你要我慢些,我就慢些。”
林诗韵没说话,只把脸别向一边。
沈婉婉还躺在旁边,听见动静,睁着大眼睛观摩。
林诗韵被他困在怀里,像只被月光打湿翅膀的蝶。
他动作很轻,像在拆一封极薄的信。
林诗韵的呼吸渐渐乱了,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后背。
“姐姐。”沈婉婉小声说,“你要是撑不住的时候,换我。”
林诗韵又羞又恼:“沈婉婉!”
大半个时辰之后,林诗韵倦极睡去。
很快,沈婉婉就翻了个身,把手搭在章衡腰上,腿也压了过来。
沈婉婉声音黏糊糊的,“你刚刚跟姐姐那么久都没理我。”
章衡笑道:“那现在到你了。”
沈婉婉把脸贴在他胸膛上,像只偷到蜜的猫。
章衡伸手揽住她的肩,两人又闹了大半个时辰。
章衡醒时,林诗韵已不在床上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起了,正坐在妆台前梳头。沈婉婉还趴在他怀里。
“醒了?”林诗韵从镜子里看见他。
“醒了。”章衡声音有些哑,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辰时刚过。”林诗韵道,“我让人把早膳温着,你起来先喝口粥,再去早朝。”
章衡轻轻把沈婉婉挪开,沈婉婉翻了个身,又睡过去。
章衡披衣下床,走到林诗韵身后。
“昨晚辛苦你了。”
林诗韵耳尖一红:“嗯,以后要怜惜点。”
章衡从妆台上拿起那支玉簪,替她插进新挽好的发间。
林诗韵起身,替章衡理了理衣领。
“我去叫婉婉起来。”林诗韵说。
“让她再睡会儿。”章衡道,“她昨晚累了。”
林诗韵嗔他一眼,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门。
章衡站在镜前,看着自己敞开的衣领,忽然笑了一下。
阴阳合道诀果然有门道,这几日双修下来,他的内息明显又厚了一截,等苏星月那事彻底定下来,他个人武艺会进一步提升。
接下来两日,工部很快就将那曲辕犁、踏犁都做了出来,效率明显提升。
曾延福也没食言,当天就写了折子跟乾帝汇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