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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若水除了联合铺子及庄子的管事做假账,她甚至连沈清辞手里的现银及其他珍宝都不放过,这三年以各种合理的名目,从沈清辞手里弄走好些珍宝及银子。
她贪成这样,却在沈清辞到了年龄时,给沈清辞张罗婚事,虽然挑选的对象家世都不高,但是这些人的品性以及他们的家人都没问题,除了家世不够显赫这一点,其余的让人挑不出错来,正因为让人挑不出错来,时宜才觉得不对劲。
杨若水是不可能让沈清辞顺利嫁出去,毕竟镇国将军府的那笔巨额财富她还没弄到手,她不可能让人脱离她的掌控。
那么杨若水会怎么做,让沈清辞就算出嫁了,也继续在她的掌控中?
这个问题,时宜在沈清辞第一次准备相看时就有了,但她知道的这些消息,都是通过系统签到获得的,明面上沈清辞从未与她说过,这就导致这个问题她无法跟沈清辞说。
而孔惠然闺房里,沈清辞与孔惠然提到店铺、庄子账目有问题的事情,她手里能用的人不多,至今都没能查到店铺掌柜及庄子庄头做假账、贪污店铺及庄子利润的把柄。
孔惠然听完,急急地开口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就算你信里不方便向娘求助,但祖母可以呀,只要你人来了孔府,你大伯母派的眼线,祖母自然有办法将人拖住。”
说完,孔惠然顿了顿,又摆了摆手:“算了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这次回京,爹娘给了我不少得力的人手,我来安排人暗中调查,你等我好消息。”
沈清辞感激地握住孔惠然的手:“惠然,多谢,一切就拜托你了。”
孔惠然就嗔了沈清辞一眼:“咱们之间,不说这些外道话。”
而茶水间里,时宜听了孔惠然的话,在心里叹了口气,杨若水早将证据都销毁干净了,孔惠然的人怕是要无功而返。
因为没立场提醒,时宜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现在她更在意的还是先前想的问题。
这个才是最重要的,如果不能提前洞察杨若水的布局,等沈清辞真入了局中,她的小命也得跟着玩完。
这时一旁的听雨突然开口道:“红云,你这帕子上的绣样真好看,是你自己绣的吗?”
红云点了点头:“是我自己绣的,我那里还有别的绣样,你如果喜欢,我画给你。”
听雨高兴地应下,起身来到茶水间门口,跟外头廊下的小丫鬟吩咐一声,让准备纸笔后,就又坐回桌前,就着女工的事情,就这么跟红云聊了起来。
但聊了几句后,听雨又将话题引到时宜身上:“时宜,之前在宁国公府看你伺候沈三小姐笔墨,你是不是识字?”
时宜点头:“年幼时家境还算可以,读过几年书,后来父母相继过世,才沦落到卖身为奴。”
听雨没想到话题一下扯到人家的伤心事上,她忙找补:“对不起啊,我……”
时宜没等她将话说完,就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很幸运,遇上小姐这样善良宽和的主子。”
听雨听了这话,正想转移话题,一个小丫鬟将文房四宝送进来,话题就这样断了,她和时宜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红云画图样上。
等图样画好,三人又若无其事聊起天来。
临近午时,孔老夫人那边派人来叫她们去正院用午饭。
等到了正院,饭厅那边饭菜还没摆好,孔老夫人还在堂屋坐着,手里拿着一张邀帖。
孔惠然看见孔老夫人手里的邀帖,拉着沈清辞坐下的同时,一边开口询问:“祖母,又是谁家的邀帖?”
孔老夫人将邀帖递给一旁的丫鬟,同时回话:“是永庆侯府,他家后天办赏花宴。”
恰巧丫鬟这时将邀帖拿到孔惠然面前,孔惠然接了,却没有急着翻开,而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坐在身旁的沈清辞。
时宜立在沈清辞身后看着这一幕,立刻打起精神来,看来这永庆侯府有问题。
沈清辞对上好姐妹的目光,瞬间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她下意识道:“宁老夫人出自永庆侯府不假,但可能一切都是巧合,我家可能不会收到永庆侯府的邀帖。”
孔老夫人这时开口:“这可不好说,不过就算你家收到邀帖,你也不用慌,只要你不愿意,没人敢强迫你嫁。”
沈清辞听了这话,点了点头道:“王祖母,我明白了。”
这时一名小丫鬟进入堂屋道:“老夫人,饭菜已经摆好。”
孔老夫人便起身,带着孔惠然和沈清辞去了饭厅。
用过午饭后,沈清辞又在孔府呆到下午过半,才告辞离开。
回到义成伯府,沈清辞先去了正院。
杨若水等上茶的丫鬟退下,才开口:“清辞,上午永庆侯府送来邀帖,他家后日举办赏花宴,想必你在孔府,已经知道这事了吧?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:“王祖母确实跟我们说过这事。”关于孔惠然的猜测,沈清辞只字不提。
杨若水见沈清辞神色平静,到嘴边的试探最终给咽回肚子里,转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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