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监吧!”
宁兆熙行礼退下,宁老夫人等他离开,才重重叹了口气:“那么好的孩子,与咱们熙儿没缘份,真是可惜了。”
宁国公听了这话,拍了拍老妻的手:“雪丫头那孩子也不错,若非是她,咱们的熙儿只怕就废了,她事后也吃了药,却还是怀上了孩子,一切都是命。”
宁老夫人心累地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另一边回义成伯府的马车上,沈清辞还不知道宁兆熙因她诗中透露的淡泊心境,反倒入了宁兆熙的眼,被宁兆熙单方面选为第一合作对象。
她这会儿正拉着时宜,商量去孔府拜访穿戴的事情。
时宜也因此知道她家“上司”当年回京后,随亡故的沈二夫人去孔府拜访过几次。
后来沈二夫人、老夫人相继过世,她先后为母亲和祖母守孝,深居简出,没再去过孔府,但每年节礼、年礼两家都有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