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被几个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,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某个方向走。
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,大脑一阵阵眩晕,仿佛随时会坠入黑洞。但她死死咬住舌尖,用剧痛强行刺激着神经,逼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大概走了十分钟,神希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随后,她感觉到有人粗鲁地在自己身上摸索,背后的双刀和腰间藏着的枪还有背包都被一并抽走。
她咬着牙没有吭声,继续装死。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手脚酸软,毫无抵抗之力,如果让这伙人发现她还有意识,恐怕当场就会被下死手或者遭受更恐怖的折磨。
不过,最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,是她的“绝对感知”居然完全失效了。
自从变异以来,只要有活物靠近,她都能立刻察觉,可刚才那几个人在她身上来回摸索,她的感官竟然像一潭死水,没有激起半点反应。
周围渐渐安静下来。大概过了半小时,神希嘴里已经全是咬破舌头流出的鲜血。
好在,随着时间推移,她发现自己那超常的身体平衡和体能恢复似乎还在起作用,力气正在一丝丝地回到四肢。
她用力挣了挣,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绳索勒得极紧。眼前也被套着那个黑色的粗布袋子,透不进半点光。
她不敢出声,生怕门外有看守在听墙角。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,一寸一寸地贴着地面慢慢往旁边挪动,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其他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