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去机关坐办公室,我要留在一线原部队带兵。我争取自己想要的,这到底错在哪?!我把我内心真实的诉求说清楚,难道有错?”
傅震霆被他这一番话气到语塞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他再次举起拐杖,铆足了劲儿朝着傅承戈的后背挥了过去。
慌乱之间,傅北柠伸手就想要去拦,可盛怒之下的傅震霆力气陡然暴涨,一把就将她狠狠甩开。
下一瞬,那一拐杖直接重重地打在了傅承戈的后背上。
“唔!”
只听傅承戈闷哼一声,连躲都没躲,他后背上旧伤还没彻底养好,这一杖下去,原本斑驳的伤痕上又多了一道醒目的红痕。
傅北柠又急又慌,连忙出声劝道:“承戈,你就不能少说两句?非要把爸气出个好歹你才甘心吗?”
傅承戈态度不变: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傅震霆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,刚才那一拐杖也耗了他不少力气,只见他喘着粗气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多少人削尖了脑袋,抢破了头都得不到这个机会!人家主动把大好前程送到你手上,你反倒推得一干二净!你是不是非要活活把我气死才甘心!”
傅承戈微扬起下颌,视线落在那一列先辈灵位上,开口时语气比方才更加笃定:“我自己的人生,该由我自己做主。您若是看不惯,就一拐杖打死我,否则就不要再干涉我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