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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努力了好几次，实在够不着，只能放弃。
“林队，我够不着，你帮我一下呗。”
林漂亮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却当做没听见，继续在笔录本上写着什么。
我知道，她就是故意整我的。
天堂有路我不走，地狱无门我闯进来。
如今落在她手里，她能饶过我才怪。
我们俩就这样又耗了好一会，我实在口干的不行，林漂亮这才将水杯递给我。
我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，“能不能再给我来一杯？”
“你当这是你家？”
林漂亮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冷冷地问我，“说吧，你这么纠缠我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林队，我们之间有些误会，我想跟你澄清一下。”林漂亮终于给了我解释的机会。
“误会？什么误会？”林漂亮冷漠地看着我问。
我说，“上次在茶楼，包括苗圃的事情。”
“啪！”林漂亮重重地拍着桌子，“陈飞，你少跟我玩什么花招，这两次的事情，我们都是接到群众报警才出警的，说明你们确实是发生了斗殴。”
“但你们很狡猾，在我们来之前，就隐藏了器械，我现在是没什么证据，但迟早有一天，我肯定能抓到证据的。”
我不紧不慢地看着林漂亮，“林队，你们警察办案难道不应该讲证据吗？明明我是受害者，可你却偏要认为我是矛盾制造者，你这也太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林队是从魔都来北城镀金的，急于想做出一番成绩，可也不能失去警察判判断，不分青红皂白吧？”
“你……”林漂亮成功被我激怒。
我继续道，“林队真的想证明自己，我倒是可以给你指引个方向。周雄！”
“这个人，本来是做茶叶生意的，但现在茶叶生意不好做，他又想涉足绿植行业。”
“他手下有个人，姓韩，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，但这个人，很能打。”
“我兄弟雷豹，就是栽在他手里的，包括苗圃的那些工人，也是被他打伤的。”
“林队不妨好好查查这些人，我保证你肯定收获不小。”
林漂亮愤怒地拍着桌子，“闭嘴！我们警察办案，还不需要你来教，你还是说说跟周起航打架的事情吧……”
……
许如云来领我的时候，距离我被审讯，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。
林漂亮也陪我耗了四五个小时。
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那女人的耐心。
有这四五个小时做什么不好，非要折磨我。
“陈飞，你没事吧？”许如云担忧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活动活动身子，“没事，就是坐的时间有点久，腿麻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揉揉？”
我的余光瞥见林漂亮就站在警局门口，冷冷地看着我们。
“我去。”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嫂子，先上车吧。”
“嗯。”
许如云点点头，我们俩先后上了车。
许如云问我，“你对那位女警官做什么了？”
“冤枉啊，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陈飞，你不老实哦，我是女人，我比你更了解女人。林警官看你的眼神，除了审视之外，还有一丝丝暧昧哦。”
我惊讶，“嫂子，你眼神不好吧，你哪里看出来她看我的眼神有暧昧了？”
许如云系好安全带，启动车子，“我说的这种暧昧，不是男人跟女人的暧昧，是……一种很复杂的情绪。”
“你肯定看错了，那位林队恨我恨的要命，我跟她之间，不可能产生任何的暧昧。”这一点，我无比肯定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许如云知道我不懂，也没解释，而是让我自己去慢慢体会。
她将我送到公司，“陈飞，我就不下车了，一会我有个饭局，晚上可能回去晚点。”
我皱眉，“什么饭局？”
“就是你给我的那些订单啊，合作方说合同有点问题，让我当面去谈谈。”
“行，那你喝完酒给我打电话，我去接你。”
许如云“嗯”了声，开车离开。
等她走后，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我给许如云的订单，都是特地筛选过的，不需要她费什么心思，直接就可以上手。
现在，有人打着合作的名义，想占许如云的便宜。
真是找死。
回到办公室，我给赵凯打电话。
“飞哥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我问，“我让你给我嫂子送的订单，都是谁的业务？”
“是李胜利的，那片区域距离嫂子的公司比较近，我就把那片区域给嫂子了。咋了？”
“李胜利这个王八蛋，说合同有问题，要让我嫂子当面去跟他谈。我看，他就是想打我嫂子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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