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顾鸣川来说,他已经参加了无数国内外美术比赛,办完几场画展。
在家里传媒公司的营销包装下,成功跃升为新锐00后印象派画家,在业内声名鹊起。
尽管顾鸣川的画随便泼颜料,乱画线条,连基础的人体结构都一塌糊涂,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懂,但自有大儒替他辩经。
“这就是印象派,画画又不是监控摄像头,没必要事事拍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梵高毕加索的画也这样啊,这是顾鸣川的特殊表达。”
……
和顾鸣川同为美术生的温渺,没有那么多规划,又懒又佛,每天得过且过。
这天。
谭宗年飞去英国处理生意了,温渺躺在他的大平层无所事事。
温渺给江雪茹发信息:【雪茹来找我玩,谭宗年今天不在家。】
江雪茹秒回:【你老公不在家?太好了,今天晚上能出来吗?带你去玩】
温渺:【什么意思?】
江雪茹:【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缪斯酒吧,带你见见世面】
温渺:【我怕谭宗年不给我去】
江雪茹:【你就说睡我家】
温渺:【他不会给的】
江雪茹:【……闺蜜,能不能硬气一点,谭总年管你太严了,和我出去都一直打电话查岗,我们多久没好好在一起玩了,现在他不在家,你怕啥?】
温渺本来不想去的,但看见这句话,敲击屏幕的手指头微微顿住。
谭宗年就像那种很严格的父母。
温渺小小的升起一点逆反心理。
温渺:【等我问问他回不回来,不回来我就去】
温渺给谭宗年发信息:【你今天能回来吗?】
中英有时差,这个时候还是凌晨,但仅过两分钟,谭宗年就回了信息,是语音。
男人声音慵懒倦怠,估计刚睡醒:【怎么了宝宝,是不是想我了?还是一个人睡觉害怕?我会早点回去的,别担心。如果太想我就和你朋友出去买东西,乖。】
温渺:【没有,我就问一下你回不回来】
谭宗年:【?】
【这么在意我回不回来,你要干什么坏事?】
温渺心跳加速,立刻回复:【才没有】
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办,最后发了个:【你认真处理你的工作就好了,不用管我,我会在家里乖乖的】
谭宗年:【哦哦这样,工作有些复杂,估计要过两天才回来】
温渺惊喜:【好,你注意安全】
然后转头回复江雪茹:【谭宗年今天不回来,我可以和你去缪斯了】
有些人天生没有撒谎的天赋。
更别说温渺这些小伎俩,在谭宗年这只千年老狐狸面前根本不够看的。
谭宗年放下手机后,立刻让陈特助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。
小姑娘想干坏事,他得回去抓包。
——
得知谭宗年不在,江雪茹第一次来家里找温渺。
她知道这里的房子50万一平,买一套下来得上亿。
视野广阔,临近那条繁华似锦,历史闻名的江水,俯瞰整个江城,站在房地产的顶端。
这几年房地产不景气,江家两个孩子都在尚誉读书,江父都没狠下心买一套给他们住。
现在买房子,就是49年入国军,买了必亏,从买下那一刻就开始贬值。
江雪茹以为温渺只在这里住小半年,谭宗年不会上心装修,可温渺刚一打开门,江雪茹立刻瞪大了眼。
接近500平方的大平层江景房,窗外灯火通明,繁华似锦。
一弯江水潺潺,倒映着缤纷车水马龙,不远处高塔矗立,尖端遥指天空。
室内更是处处奢华,整铺地毯,所有家具用的都是行业顶端名品,大多是粉色。
这哪里是房子,这简直是个充满少女心的城堡。
江雪茹啧啧称奇:“你这是被谭宗年金窝藏娇了。”
温渺拿拖鞋给她换上:“唉,我不是凡尔赛,反正也没这么开心。”
江雪茹躺在那张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,翘着脚感叹:“我也好想住着上亿的豪宅,穿着上万的高定,戴着顶奢珠宝,感慨自己不开心啊。”
温渺软软抗议,“你别笑我了。”
江雪茹赶紧道歉:“好啦好啦我错了,闺蜜,我的光辉未来就靠你了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!对了。”
江雪茹挤眉弄眼:“谭宗年给你动他东西不?”
温渺点头:“给的,怎么了?”
江雪茹拿下谭宗年酒架上那一瓶来自法国罗曼尼村,存了几十年的红酒。
连着她的香奈儿包包一起,放在落地窗边的桌上。
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夜景,倒映着城市夜色的江水。
江雪茹又指挥温渺坐在桌边。
然后补了个妆,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