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一会儿,又是一声。
这回听清楚了,沈时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回过头。
周启明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脸上的神情倒没什么变化,只是低头端起那杯早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沈时宜看了他两秒,“你晚上没吃饭?”
周启明放下茶杯,“下午在塘沽忙得晚了,还没来得及吃。”
话音刚落,他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,这下周启明沉默了,沈时宜站在一旁也没开口。
两个人隔着半间铺子对视了一会儿,她到底还是先移开目光,走到柜台边把刚才带回来的那包糖炒栗子拿起来,递给他,
“路上买的,吃不完了”
周启明笑了一下,把纸包打开。里面还剩不少,他拿出一颗,栗子已经凉透了,壳也不像刚炒出来的时候那么好剥。
沈时宜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,头也没抬,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截发黑的花枝。
“少吃点”,她头也没回,“垫一下就行,我还得忙一会儿。”
沈时宜把剪下来的枝叶扫到一旁,这才接着道,“等我收拾完,再去吃饭。”
周启明抬眼看她,“你也没吃?”
“嗯。”
周启明看了她一会儿,把已经剥好的栗子放进嘴里,
“那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