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头一看见你们站在卡口,我就想着......是不是东家后来查出来了。”
赵振堂听得有些无语,“你们东家丢几十块钱,还用得着行动处在城门口堵你?”
高福顺没敢接这句话。
赵振堂又让人给裕成打了个电话。商行那边听得莫名其妙,只说最近账上没有短过款,也没人因为钱的事报过官。高福顺所说的那笔钱显然早已经被他自己填了回去,至少眼下没有留下什么麻烦。
电话挂断,赵振堂把笔往桌上一搁,
“行了。”
高福顺抬起头,“长官......”
“证件拿好。”
“那我能走了?”
赵振堂皱了下眉,“不走还想留这儿吃饭?”
高福顺这才赶紧把东西收好,连声道谢。赵振堂已经低头去看下一份材料,等人出了门,只让手下在当天的临检记录里补上一笔,连单独立档都没有。
这件事到这里,在天津站便算完了。
高福顺从大门出来时,已经过了下午两点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证件又摸出来看了一遍,确认一样没少,这才提着箱子往街口走。
斜对面,韩平正好从一家茶馆出来。他这几日一直在替谢若林查裕成商行。
事情的起点,是前些日子重新翻出来的一张旧通行证。
几天前,他们追查的那个学生就是拿着那张东西离开的天津。姓名是假的,住址也是假的,唯独担保一栏白纸黑字写着四个字,裕成商行。
谢若林亲眼见过沈老板替那学生遮掩。后来沈老板又被人从眼皮底下弄走,这件事谢若林始终没忘。
所以假通行证一出来,他第一个查的就是裕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