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抡圆了拳头,照着陈远的后脑就砸。
暗算!
好个杜万全,嘴上喊着抱过陈远,手上却下这种黑手!
吴大夯眼角余光一扫,火从脚底板顶到脑门。
“我让你暗算!”
他抡起铁锹,一锹拍在杜万全脑门上。
咚!
杜万全眼睛一翻,直挺挺向后倒去,当场就没了动静。
吴大夯扔了铁锹,凑过去探了探鼻息。
“还好没死,晕过去了。”
“这群王八犊子,就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吴大夯也是一时间错愕,他下手也没多重啊,怎么杜万全就晕死过去了?
要知道他在县城里给人干架,可比这力道大多了!
地上的几个混混爬起来,互相搀着,谁也不敢再动手。
两个胆大的架起杜万全,朝着远处跑去。
高海瘫坐在雪堆里,牙齿咬得咯咯响,可碍于陈远的淫威,硬是一个屁都没敢放。
撂下一句“你等着”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一群人,来时气势汹汹,走时抱头鼠窜。
屋里面,电视开着,可高玉梅根本没心思看。
见到陈远和吴大夯进屋,她赶紧迎上来,前后打量。
“咋样?没吃亏吧?”
陈远脱下棉袄抖了抖雪。
“妈,你放心,啥事没有,你儿子还能吃亏?来了几个混混,让大夯让收拾了一顿。”
陈远自然不会说自己动手,有好兄弟在,反正一切都推到他身上。
吴大夯一听,眼珠子瞪得滚圆,刚想要解释,陈远一个眼神递过去,让他没在说话。
高玉梅一听就急了。
“你这孩子,咋真动手了呢!我方才就怕这个……”
“妈。”
陈远给她倒了碗热水,语重心长道。
“你要是不把他打怕,他隔两天来一次。”
高玉梅捧着水碗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后怕的其实不是高海,就高海那点能耐,她闭着眼都知道。
她怕的是高海这回吃了亏,回头一嚎,她爹妈保准连夜赶过来。
到时候两个老人往院门口一坐,又哭又骂。
闹得四邻不安,到时候连个年都过不了。
陈远看她脸色,就知道她在琢磨啥。
“妈,你是不是怕姥爷姥姥来闹?”
高玉梅张了张嘴,没敢吱声。